這是陳默最關心的問題，如果能順著楊虎這根藤摸到柳家頭上，那就舒服了。
即便扳不動柳振邦這尊大佛，也可以給柳家一個重擊，起碼柳家得有人出來頂這個罪吧。
“有倒是有，不過哪個是真的就不好說了。”苗航苦笑一聲。
“什麼意思？”陳默眉頭一皺。
“我們審了楊虎好幾次，也上了一些手段，但是每次他交代的幕後主使者都不一樣。”
苗航道，“剛開始他說是許家指使的，目的是往柳家身上潑髒水，挑起柳家和沈家的鬥爭，這樣許家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後來他又說是柳家那位指使的，就是想殺了你，因為你毀了柳家那位的計劃，而且沈心語本來就是柳家那位看中的孫媳，你和沈心語結婚，柳家臉上無光。”
“再後來他又說是沈心語的母親徐靜非常不滿沈瑞豐對你的態度，她希望沈心語嫁給柳承書，這樣沈家和柳家就能實現政治聯姻，各自的政治影響力都會上一個臺階，可是嫁給你，你只會吸沈家的血，幫助不了沈家一點。”
“他還說……”
陳默突然抬手打斷了苗航，“等等苗部長，您不用往下說了，看來這位副局長挺喜歡編故事的，審一次講一個故事，讓人分不清他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哪怕他說的是真話，都會被人當成是假話，而假話也有可能被當成真話，真真假假，全看我們怎麼判斷是不是？”
苗航道，“是的，這正是我頭疼的地方。”
“上手段不行，可以上科技嘛苗部長。”陳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上科技？”
陳默的話聽得苗航一愣，“你所謂的上科技具體是指什麼？”
“硫噴妥鈉。”
頓了頓，陳默又補充了一句，“俗稱吐真劑。”
聞言，苗航臉色一變，這玩意是一種麻醉劑，可以深度抑制大腦皮層的自我防衛意識，讓人口無遮攔，問什麼說什麼，所以才被稱作吐真劑。
上世紀國外的部隊和間諜特務組織就己經在用硫噴妥鈉審訊犯人了，效果非常好。
人可以承受肉體上的摧殘折磨，但是無法抵禦藥物對機體的化學作用，不管你受過什麼樣的反訊問訓練都抵抗不了。
“這個肯定不行，我國的法律不允許，這是原則性問題。”苗航搖頭說道。
“好吧，我就是提個建議，用不用的還要看你們。”
陳默淡淡的說道，“其實對我來說，答案只有一個，就是柳家想除掉我，再多的煙霧彈都掩蓋不了這一點。”
苗航沒有接話，而是沉聲說道，“我們己經對楊虎的通訊，社會關係和近期接觸的人進行了詳細的排查，結果一無所獲，初步推斷他己經毀滅了可能存在的證據，線索到他這裡算是徹底斷了。”
“也就是說即便他老老實實的交代出幕後黑手，也沒有一丁點證據可以定對方的罪。”陳默冷笑一聲。
“可以這麼說。”
“那你們專案組的意思呢？”
“如實向中樞彙報，案卷都己經整理好了，你有什麼想法陳默同志，可以談談。”
“我的建議是結案吧，線索斷了，證據沒了，再折騰下去還什麼意義？”
陳默嘴上這麼說，可是心裡卻是另外一個聲音，既然法律給不了他公道，那他就要自己為自己討個公道了。
”！的我你是這，邦振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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