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排面可以說是拉滿了。
“哦,是什麼東西振邦,看你的樣子今天拿來的這份禮不簡單呀。”徐遠志挑了挑眉頭追問道。
“沒什麼,就一塊和田籽玉打造的一對玉墜而己。”
柳振邦說的輕描淡寫,實際上一塊白璧無瑕的和田籽玉打造的玉墜那可是價值連城。
陳默和沈心語要是收下這份重禮,事後必須要到組織部和紀委去報備,免得惹上麻煩。
黨和組織不是完全不講人情世故的,前提是你的世故要合情合規,合法合理,背後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利益輸送,就是純粹的人情世故。
“嗬,手筆不小啊振邦,看來你是用心了。”
徐遠志矍鑠的目光中露出一抹訝然之色。
“一份賀禮而己,希望小陳同志能夠感覺到我的善意。”
柳振邦笑了笑,笑容中藏著一抹不易被人察覺的冷意,他對陳默的殺心非但沒有減弱,反而變得更強了。
陳默的政治潛力很恐怖,很有可能會成為他孫子柳承乾邁向權力巔峰路上的巨大絆腳石,他得幫孫子把這塊絆腳石敲碎挪走。
“會的,小陳這個人不記仇,是個好孩子。”
徐遠志這話要是讓陳默聽到了,估計會笑死,他不記仇?他最記仇了,如果不記的話,那一定是當場就報完了。
柳振邦呵呵一笑,沒有再接徐遠志的話,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姜新塍,滿面笑容問道,“姜老,您怎麼過來了,我可是聽說您退了之後一首深居簡出,從不參加這些熱鬧事。”
姜新塍神色淡然的說道,“小陳是我幹外孫,他結婚我自然是要過來討一杯喜酒喝。”
此話一齣,柳振邦渾濁的瞳孔猛地一縮,顯然是剛才姜新塍的話帶給了他巨大的衝擊。
姜新塍深深的看了柳振邦一眼,語重心長的說道,“振邦啊,年紀大了就不要再折騰了,未來是他們年輕人的,咱們就儘量不要摻和了,賦閒在家實在無聊,找瑞豐他們一塊下下棋不是蠻好。”
柳振邦擠出一絲笑容,“姜老您說的是,我這操勞了一生也是該好好休息休息了。”
“小陳是個很不錯的年輕人,我從他身上看到了我年輕時的影子,幸甚至哉,便認他為幹外孫,以後這孩子要是做得有什麼不到的地方,振邦你看在老頭子我的面子,千萬不要跟他一般計較。”
姜新塍這一句話就是在告訴柳振邦,不要再動陳默,算是給我一個面子。
如果柳振邦不賣他這個面子,就不要怪他對柳家出手了。
“姜老瞧您說的,我豈會和一個孩子一般計較,他比承乾都還要小几歲呢。”
柳振邦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以後有機會倒是可以引薦他們認識認識,二人都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是黨培養出來的優秀幹部,以後這個國家的事業就要落在他們肩膀上了。”
柳振邦還想引薦陳默和柳承乾認識,可惜兩人永遠都不會有見面的機會了。
因為他的孫子柳承乾…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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