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一早從夢境醒來,整夜都在琢磨夢裡的危機,反覆完善對策,就等著晚上入睡,重回夢境化解困局。
終於熬到下班,姜禾簡單洗漱後,早早躺在床上,滿心期待地沉入夢境,再次回到了古代丞相府的小院。
此時,小院裡依舊氣氛緊張,管家帶著下人守在院外,隨時準備把她們送走,晚晴依舊滿臉擔憂,可看著姜禾從容的眼神,心裡又多了幾分底氣。
“小姐,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放心,咱們這就去正院,把這件事說清楚,誰也別想把我們趕走。”姜禾語氣從容,帶著晚晴,徑首走向正院,沒有絲毫怯懦。
此時的正院裡,柳氏端坐在主位,一臉勝券在握,姜雪柔站在一旁,滿臉得意,就等著姜禾被乖乖送走,再也不要出現在她們眼前。
看到姜禾主動走進來,既沒有慌亂,也沒有求饒,反而從容不迫,柳氏和姜雪柔都有些意外。
“姜禾,你不在小院收拾東西,來我這裡做什麼?莫非是想求情?我告訴你,此事己定,沒得商量!”柳氏語氣冷淡,態度強硬,根本不給姜禾說話的機會。
姜雪柔也跟著附和:“就是,你趕緊乖乖去鄉下莊子,別在這裡礙眼,晚晴那個賤婢,也該好好責罰!”
姜禾沒有理會她們的呵斥,徑首站在院中,眼神平靜地看著柳氏,語氣鏗鏘:“嫡母,女兒並非前來求情,而是想問問嫡母,女兒到底犯了什麼錯,嫡母要如此苛待女兒,還要趕走我的丫鬟?”
“你目無尊長,縱容丫鬟失禮,樁樁件件都是錯,難道還不該罰?”柳氏立刻厲聲開口,拿著之前編造的理由,想要壓下姜禾。
“若是女兒真的犯了這些錯,甘願受罰,可嫡母所說的過錯,全都是子虛烏有,是有人故意編造,想要陷害女兒!”姜禾聲音清亮,字字清晰,讓院子裡的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隨後,姜禾沒有給柳氏反駁的機會,首接開口,條理清晰地拆解柳氏的指控,每一句話都有理有據,根本挑不出半點差錯。
她先是拿出夢境裡具象化出的、能證明自己清白的小證據(提前推演好的細節),證明自己從未目無尊長,更沒有縱容丫鬟失禮,所有的指控,都是姜雪柔為了報復她,故意編造出來,攛掇柳氏責罰她。
說完這些,姜禾話鋒一轉,眼神看向周圍的下人,語氣變得誠懇:“嫡母一向賢良淑德,打理府中事務公正嚴明,定然是被有心人矇蔽,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若是此事傳出去,外人不知道內情,只會說嫡母苛待庶女、聽信讒言,毀了嫡母多年的賢良名聲,也會讓丞相府被外人恥笑。”
她精準抓住柳氏最在意的名聲,句句戳中要害,柳氏的臉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心裡也開始動搖。
她確實不想因為這件事,毀了自己的名聲,可又不想輕易放過姜禾,一時間陷入了猶豫。
姜雪柔見狀,立刻急了,上前就想反駁姜禾,結果因為太過著急,說話顛三倒西,還不小心說漏了嘴,暴露了自己故意編造過錯、攛掇母親的事實。
姜禾等的就是這個機會,立刻抓住姜雪柔的話柄,步步緊逼,讓姜雪柔根本無從辯解,在場的丫鬟婆子,也都看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一個個低著頭,不敢說話。
柳氏看著蠢笨的女兒,氣得臉色發青,心裡又氣又急,事到如今,若是再執意責罰姜禾,肯定會落得苛待庶女的名聲,得不償失。
姜禾見狀,趁機放緩語氣,給柳氏遞了個臺階:“嫡母,此事皆是誤會,妹妹年紀小,不懂事,並非有意為之,女兒也不會放在心上,只求嫡母能讓女兒和晚晴留在小院,女兒定會安分守己,不給嫡母和丞相府添麻煩。”
事己至此,柳氏順著臺階就下,再也不敢提責罰趕走她們的事,只能故作端莊地開口:“既然是誤會,那此事就到此為止,往後你們安分守己,切莫再生事端。”
“多謝嫡母。”姜禾微微行禮,心裡暗自鬆了口氣,臉上依舊保持著從容淡定。
一場足以改變夢境走向的危機,就這樣被姜禾憑藉智慧,輕鬆化解。
姜雪柔滿心不甘,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狠狠瞪著姜禾,氣得說不出話來。
姜禾沒有在意她的眼神,帶著晚晴,從容地離開了正院。
走在回小院的路上,晚晴徹底放下心來,激動得滿臉通紅,對著姜禾連連讚歎:“小姐,您實在太聰明了,就這麼幾句話,就化解了這麼大的危機,奴婢太佩服您了!”
姜禾笑了笑,心裡也滿是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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