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像是被堵了一團棉花,上不去下不來,只覺得一陣陣窒息。
其他人都在默默看笑話,比起陸家一個上不得檯面的私生女,明顯是許氏的繼承人更有話語權。
為了討好許景珩,很多人都在跟陸之薇作對。
陸之薇幾乎快成了全場的笑話,氣得她連牌子都不願意舉了。
許時初看著也挺開心,尤其是在拿下那枚紅寶石之後,她心情更好了。
“還別說,仗勢欺人的感覺還真不錯。”
周梨挑眉,“還得是兒子出息啊!”
“怎麼,你羨慕?”許時初看著她道:“你羨慕就自己生一個,你這個年紀也不算太晚。”
周梨立刻將頭搖成了撥浪鼓,“算了算了,能生出景珩這樣的孩子那簡直就是開出了基因彩票,我可不敢去賭。”
她從小就是在大山溝溝里長大,那裡很多人都重男輕女,她家裡更甚。
從小到大周梨每天都有幹不完的農活,還要照看年紀更小的弟弟,她幾乎從沒得到過父母的愛護,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麼愛人。
尤其一想到撒潑打滾的弟弟,她就渾身暴躁,那種根植在骨子裡的厭惡便會湧現出來,所以直到現在她都沒有要自己的孩子。
所幸她丈夫足夠愛她,得知她不喜歡孩子,二人便決定做一對丁克夫妻。
聽了這話,許時初贊同地點點頭,她家團團確實優秀,系統出品那必是精品啊!
倒是許景珩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他幾乎很少聽到這麼直白的誇讚,尤其媽媽還點了頭,他更加不自在了。
他低頭抿了口茶,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很快,拍賣會上最後一件拍品被呈了上來。
那是一個古董花瓶,據說是宋朝時期的。
很多人都精神一振,他們大多數人都是衝著這個花瓶來的。
許時初也直起了身子,“再過幾天錢家老爺子要過生日了,聽說他挺喜歡古董,我準備把這個花瓶拍下,送給他當生辰賀禮。”
周梨皺眉想了想,“錢家?是那位學術界的泰斗錢老爺子?”
致遠的生意都在海外,從許時初失蹤後,她幾乎就很少回國了,所以她沒有收到錢家的邀請函。
但錢老在學術界聲名顯赫,教出來的學生各個都是行業大拿,所以她多少也有些瞭解。
許時初點頭,“對,錢老跟我老師關係匪淺,當年我也有幸得過錢老指點,這次錢家特意送來邀請函,我送的禮物也不能太拿不出手。”
更何況,這也是她回來後參加的第一個宴會,她自然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丟臉。
就在她們說話之際,花瓶的價格已經炒到了一億五千萬。
許時初立刻舉牌,“一億六千萬。”
周圍人竊竊私語,在場很多都是各家派來的助理,此刻看到許時初舉牌紛紛拿起手機跟自家老闆彙報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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