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咖啡廳內一個穿著幹練西裝的年輕女人走了出來,看到許時初,她自我介紹道:“夫人您好,您可以叫我小梁,這次認親工作許總全權交由我負責,夫人您有什麼打算嗎?”
許時初看了眼排了一條長龍的隊伍,這粗略估計也得有幾十個。
可她腦中沒有出現任何劇情,許時初也說不上是失望還是什麼,她簡單粗暴道:
“這樣,我們找一個包廂,讓這些人一個一個進來拔下一根頭髮就走,你安排人將頭髮全部裝好,直接送去許氏旗下的私立醫院做DNA,那裡有我的基因檔案。”
當年為了找到失散的孩子,她特意將自己和江礪的DNA樣本一併留在了醫院存檔,以備日後比對認親時用,現在正好就用上了。
小梁沒想到竟然這麼直接,她還以為夫人會對他們多問幾句話呢!
她立刻點頭,“好,我立刻讓人安排好。”
十幾分鍾後,許時初便跟著她進了包廂。
等在門外的少年一個個排著隊走了進來,許時初就坐在原地挨個看去,旁邊的工作人員則快速封存頭髮做好標記。
直到最後一個人離開,許時初這才靠在椅背上幽幽嘆了口氣。
腦中依舊沒有劇情,看來全都不是!
她就知道不會這麼容易。
許時初也算不上多麼灰心,這些只是第一批前來認親的,還有好多沒來得及安排的只能等下一次。
而且以現代網友那堪比福爾摩斯的偵探水平,她相信只要加大獎金額度,就不會找不到人!
回去後,許時初便幾乎很少出門了,她整日泡在書房上網查詢著這幾年的論文,偶爾也去師兄的實驗室看看。
一晃眼,便到了江行肆開學的日子。
許時初早早就起了床,對著江行肆絮絮叨叨地叮囑著:“去了學校就好好讀書,不許打架知道嗎?”
江行肆咬了一口蝦餃,“媽你都說了不下十次了,我有這麼不讓人省心嗎?”
許時初還是擔心,“要不我給你安排幾個保鏢跟著你?”
江行肆被嚇得差點噎住,“咳咳......媽媽你認真的嗎?我是去上學的又不是跟人打架的,幹嘛要帶保鏢?”
許時初是真不放心他,就怕他哪天回來少了條腿。
她板著臉,恐嚇道:“你要是哪天打架進了局子可別讓我去撈你啊!”
江行肆滿臉無奈:“媽媽你放心吧,我可是你最乖的崽崽,絕不打架!”
然後就迎來了親哥的拆臺,“對,上次那不是打架,是你單方面跟人切磋,最後還得讓我親自去警局撈你。”
江行肆恨不得飛過去捂住他哥的嘴,“那次真不是我的錯,是那個人在騷擾女同學,讓我撞見了我當然要收拾他!”
許時初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這幾天我買的書你也沒少看,你要是真的跟人打架,說不定哪天你也得成為他們中的一員。”
她停頓片刻,補充道:“不對,你一個除了打架什麼都不會的小混混,怎麼跟人家書裡的主角比,別說人家那些成就了,說不定還沒出醫院呢,某人就得鬧自殺!”
這話說得可真狠,江行肆只覺得心口被插了一刀又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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