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霖州和裴令川見到她們這副模樣都被嚇了一跳,還以為出了什麼事。
“初初,是誰欺負你了?”
謝霖州攥緊拳頭,臉上滿是擔憂。
“沒事。”許時初搖了搖頭,隨口敷衍了幾句,“我剛剛遇到個熟人,一會兒我要先走一步了。”
隨後她拿著化妝品開始補妝。
十幾分鍾後,許時初站在隔壁包廂門外。
她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擰上了門把手。
裡面一眾正在玩鬧的公子哥在看到許時初的瞬間就連呼吸都停滯了片刻。
她身穿奶白色針織開衫,內搭白色蕾絲吊帶,下身一條絲絨闊腿褲,頭髮鬆鬆紮在腦後,整個人就像剛出爐的奶油麵包。
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溫柔知性的美。
許時初輕柔地笑了笑,在屋裡巡視一圈,視線一下子就鎖定在角落裡正在喝酒的少年身上。
江厭黑色襯衫領口微敞,露出大片鎖骨,酒水順著嘴角滑落,打溼了胸前的衣襟,透過薄薄的衣料,隱約可見襯衫下那緊實有力的肌肉線條。
他慢悠悠地掀了掀眼皮,視線猝不及防與許時初相撞。
就那麼一瞬間,她清楚地看到他眼中劃過一抹錯愕,但很快又消失不見。
他又恢復成了那個沒骨頭的德行,整個人往沙發上一靠,唇角似笑非笑地一彎,就這麼任由許時初打量。
許時初抬手,剛要叫他的名字,可那兩個字到了嘴邊,又生生被她嚥下,變成了,“那個拽拽的小孩——”
話一齣口,剛剛還刻意偽裝出來的溫柔慈母形象瞬間崩塌。
許時初忍不住捂臉,這張破嘴,怎麼關鍵時候就掉鏈子啊!
江厭挑眉,視線左右環視了一圈,最後不可置信地抬手指了指自己,“你在叫我?”
剛剛陪著江厭一起出去的花花公子視線在二人身上來回打量,最後一拍大腿,“你竟然追著阿厭到這兒來了!”
他豎了個大拇指,又撞了撞江厭的肩膀,“溫柔大姐姐哎,人家女孩子都這麼主動了,你還不趕緊從了!”
“滾!”江厭沒好氣兒地瞪了他一眼。
隨後他漫不經心地看向許時初,手裡酒杯一晃一晃的,像是下一刻就會灑出來,“找我有事?”
許時初索性也不裝溫柔了,她直接走了過去,坐在他身邊,目光在他臉上一寸寸逡巡,“嗯,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沒有兒子,所以......”
在眾人都屏住了呼吸,以為對方要表白的時候,就聽到她那番堪稱炸裂的發言。
“......你願意做我兒子嗎?”
“噗——”
包廂內瞬間響起此起彼伏的噴酒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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