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你輸了,我要你給我做一個月助理,天天給我端茶倒水。”
許時初一頓,還別說,這個條件她竟然有些可恥地心動了。
這意思不就是說可以跟他近距離相處一個月?
許時初連忙搖了搖頭,將把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從腦中甩飛出去,現在還不是時候,她不能因小失大。
許時初輕咳了一聲:“好,我們一言為定!”
她走到桌邊,看著江厭拿起球杆俯身瞄準,黑色襯衫隨著他的動作緊繃,勾勒出背部野性張狂的肌肉線條。
燈光落在他的金屬錶盤上,折射出細碎的光。
許時初的目光在他的手錶上停留數息,最後被他胸膛那道淺淡的疤痕所吸引。
她心口猛地一顫,想起了書裡說過江厭曾經多次自殺。
胸口那道疤不知是童年被虐待時留下的,還是他親手劃開的。
但她可以肯定的是,那金屬錶盤下掩藏著的無數道疤痕,是他一道一道親手劃上去的。
他曾經多次試圖結束自己的生命。
“這麼盯著我,是被我的魅力折服了?”江厭抬手在她面前揮了揮,“要是現在認輸,小爺我就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了。”
許時初回神,接過球杆,嘴上絲毫不饒人道:“今天你這個兒子我還非認不可了!”
她俯下身,左手穩穩地架在桌面上,右手握杆,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啪。”
一聲清脆的撞擊聲響起。
她的力道精準地像是尺子量過,被擊打的紅球落袋,白球藉著旋轉,停在了一個極其刁鑽的位置,正好能打到黑球。
周圍起鬨的聲音瞬間消失了。
江厭挑了挑眉,也站直了身子,眼裡的漫不經心散去了一些。
接下來,包廂裡只剩下球杆擊打白球的“啪。啪”聲,以及小球落袋的滾動聲。
到底是多年沒玩,許時初有點手生,中間失誤了幾次。
但她從小數理成績就好,看到小球會習慣性地會去分析計算她的受力點,在一次次小球落袋聲響起時,她也越打越順手。
當最後一顆黑球穩穩落入袋中時,整個包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許時初也悄悄鬆了口氣,她對江厭露出一個挑釁的笑來,聲音得意又囂張:“兒砸,喊聲媽媽聽聽。”
“嘶——”
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抽氣聲,包廂內靜得幾乎落針可聞。
江厭臉色不太好,他沒想到竟然會輸給一個看起來就是乖乖女的......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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