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停下腳步,回道:“老爺子,是這樣的,剛剛江總叫了好幾位造型師過來,他的助理跟我打電話,要我出去迎接一下。”
江老爺子:......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江老爺子和江老太太就坐在沙發上,眼睜睜看著一波又一波的造型師推著一堆又一堆的衣服路過。
一個小時後,經過一番精密“包裝”,清爽水靈到堪比大學生的江礪新鮮出爐。
他隨手抓了個蓬鬆的髮型,額前碎髮微微垂落,遮住了平日裡那股精明勁兒,露出的眉眼倒是意外的清朗。
身上褪去了常年穿著的西裝襯衫,換上一件剪裁利落的卡其色經典風衣,腰帶隨意繫著,勾勒出挺拔的身形。
往那兒隨意一站,讓老爺子和老太太差點驚掉了下巴。
直到人已經離開,老太太嘴巴還沒合攏,“我怎麼瞅著他這身打扮有點眼熟?”
老爺子也還沒回過神來,他仔細想了想,道:“當年他絞盡腦汁勾引初初的時候穿得也是這麼......嗯......”
想了半天,總算有一個合適的形容詞:“......花枝招展。”
老太太經常看一些狗血電視劇,對這套路已經了熟於胸,“所以他是打算復刻當年的套路,重新孔雀開屏,讓初初對他強取豪奪?”
是的,江礪和許時初當年的事根本就不算什麼秘密。
起碼家裡的長輩都知道。
只有許時初一個人傻傻的以為自己是見色起意,還曾經暗暗唾棄過那樣的自己。
可誰知,背後全是江礪的精心策劃。
。
雲頂別墅。
許時初和江晏剛吃完飯,二人並排窩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江晏懷裡抱著個跟他氣質極其不相符的可愛抱枕,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扯著上面的絨毛,整個人都透著股慵懶的痞帥勁兒。
正說著話,他身子忽然往前一傾,湊近許時初,挑眉看她,“別裝傻,我的surprise呢?你該不會是耍我的吧?”
真到了這個時候,許時初自己也有些緊張。
她懷裡的抱枕已經被她捏變了形,可面上依然裝作風輕雲淡。
她深吸一口氣,道:“其實......”
“初初......”
話還沒說出口,許時初就已經落入一個清爽的懷抱裡。
那人力氣極大,一雙遒勁有力的手臂緊緊箍住她的腰,腦袋埋在她的頸窩,像是生怕她跑了。
許時初隱約感覺到脖頸間傳來一陣陣溼意。
江礪見到心心念唸的人兒,終於還是沒忍住,他在門外徘徊許久,腦海中排練過無數次跟初初見面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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