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的長大,許景珩面對的壓力越來越大,父親對他的要求就越發嚴苛。
很多細節都能看出許景珩也缺少父愛,比如弟弟如果生了病,父親就會非常緊張,在弟弟的撒嬌下會滿足他很多條件。
可他因為工作落下的胃病,父親卻很少關心,二人的聊天也大多都侷限在工作上。
許景珩看著父親和弟弟的親密互動心裡會羨慕,但卻不會為自己爭取。
文中隱晦描述過一嘴,家裡發生重大變故後,父親的性格就越發喜怒無常,對許景珩的要求也變得越發苛刻。
父子關係逐漸降到冰點,每次寥寥數語都像是在跟機器對話,冰冷到沒有一絲溫度。
偏偏江礪還以為這是兒子成熟能扛事的體現。
結合江行肆所在的小說,她大約能猜到變故是什麼。
——是江行肆的去世,對家裡人造成了嚴重的打擊。
同時,家裡調節氣氛的開心果不在了,沒有人在江礪和許景珩之間搭建起情感的橋樑,二人的感情才會一次次跌入谷底。
她不禁在想,如果彎彎沒有死那麼早,他們父子之間是不是就還有緩和的餘地?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們之間的兄弟感情也會在父親的偏心下逐漸變質。
江礪也是頭一次嚴肅思考這個話題。
原來他一直以為的公平其實都不公平嗎?
許時初逐漸引導他,“你想想,如果團團和彎彎做了同一件錯事,你對他們的處理方式會一樣嗎?”
不會!
江礪幾乎不用想就在心裡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還是那個原因,許景珩肩上的扛著的責任更大,他一個決策失誤就很可能會導致數萬人的損失。
所以他對許景珩的要求會更加嚴苛。
“他在是許氏總裁之前,首先是你的兒子,你不能拋掉父親這個身份,像對待員工那樣去對待他。”
江礪是真的聽進去了,他在思索這些年自己跟兒子相處的點點滴滴。
越想,他心裡就越難受。
許時初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是老大還是老二,他們從小都缺愛,會哭的孩子有糖吃,但我們也不能只把糖給會哭的老五,我們得學著一視同仁。”
她嘆了口氣:“人心都是偏的,五根手指頭還分長短,這些道理我也不是不懂,可哪怕我們還是做不到一碗水端平,起碼錶面上也不能太過偏頗。”
江礪一下子抱住許時初,聲音悶悶的,“老婆,我是不是很失敗?”
“沒有,你已經很厲害了。”許時初真心實意地誇讚,“我們那時候都年輕,什麼事都得一點點摸索著來,你一個人能扛起這個家就很厲害了!”
江礪眼裡重新恢復起光亮,“我以後一定會對兒子們很好很好的!”
許時初秒變臉,“別以後了,就今晚吧,你今晚去跟團團睡,你們好好培養培養父子感情。”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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