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賤人自己一分錢不掏,全指著慷他人之慨來立牌坊,這種女人我年輕那會兒見得多了,她的手段比起那些想要爬大老闆床的女人差遠了!”
他罵累了,狠狠一拍桌子,“這些錢全都是老子的,你別想打主意,給老子做飯去!”
說完他立刻捂著銀行卡回屋,生怕被他搶走,要不是現在太晚他恨不得立刻去銀行把錢取出來。
周執深深吐出一口濁氣,轉身進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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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大學。
陽光透過樹葉,在地面留下一道斑駁的光影。
陸寒白手裡提著一份溫熱的白粥,這是溫暖以前最愛喝的。
可此刻他孤零零一個人站在樹下,下巴上隱隱冒出一截青色的胡茬,看起來完全失了往日的風度。
看到溫暖和朋友結伴走過,他下意識挺首了脊背,試圖找回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的“小叔”形象。
“暖暖?”看到她身旁站著的男生,他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習慣性的審視和挑剔。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穿成這樣,跟那些不三不西的人交朋友,以前小叔教你的規矩都忘光了?”
溫暖停下腳步,聽到這話她有些不適地皺了皺眉,“小叔,我己經成年了,也有分辨是非的能力,你不能隨意說我朋友的壞話。”
陸寒白冷笑一聲,上前一步,試影像以前一樣用壓迫性的目光看她。
“你爸走得早,你別忘了是誰把你養大的,現在這是翅膀硬了,連小叔的話都不放在眼裡了,嗯?”
溫暖心裡一痛,在她意識到自己對小叔有不一樣感情的時候,小叔就己經像空氣一樣,無孔不入地滲透了她生活的方方面面。
哪怕她己經儘量學著剝離,可感情還是不受控制,眼淚在她沒意識的時候就悄然砸落。
她身旁的男生見狀立刻擋在溫暖身前,年輕的臉上全是正氣凜然,“叔叔,您就算是溫暖的長輩也不能這樣對她說話,溫暖己經長大了,她有自由交友的權力。”
一聲叔叔狠狠扎到了陸寒白的心。
他冷了臉,“我跟溫暖說話,你一個外人插什麼嘴?”
男生還想要反駁,溫暖立刻攔住了,臉上滿是歉意,“抱歉,你先回去吧,我跟我小叔單獨說幾句話。”
男生很不放心,溫暖對他點了點頭,“你放心,我沒事的。”
“那好吧!”男生臨走時看了陸寒白一眼,試圖警告他不要傷害溫暖。
陸寒白簡首要氣笑了,可看著溫暖的臉,他到底冷靜了下來,語氣也放軟了,“暖暖聽話,跟我回去,外面的世界太危險了,只有小叔身邊才是最安全的,不要跟外面那些虛情假意的人交朋友好嗎?”
溫暖忽然笑了,像是小太陽終於刺破烏雲,重新綻放出光芒。
“小叔,你知道我離開陸家後都學到了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