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萬默默補充一句:“你媽媽不要你咯!”
江行肆:(σ`д′)σ
難得的,江行肆發現受傷的不方便之處。
他現在連下床都費勁,按照醫生的說法,他這兩個月幾乎都要坐輪椅,這跟要他的命有什麼區別?
幸好不是真的腿斷了,否則坐一輩子輪椅還不如死了算了。
等等,在出現這個念頭的一瞬間,江行肆腦子裡瞬間想起了媽媽的聲音。
“左右蒼茫時,總也得有條路走,這路又不能再用腿去趟,便用筆去找。”
“死是一件不必急於求成的事,死是一個必然會降臨的節日。”
“先別去死,再試著活一活看。”
“……”
是啊!史鐵生都能做到,他為什麼就一定要死!
江行肆心理悄然地發生了一次蛻變,對生命也多了幾分敬畏。
他拍了拍一旁錢萬的胳膊:“快,給我找紙筆來,我現在靈感爆棚,別說兩千字的檢討了,兩萬字都沒問題!”
錢萬:……
季知越:……
.
剛包紮好傷口,江礪就出現在了病房,他一把將許時初圈到懷裡,聲音都在發顫。
“初初,我還以為你又要離開我了。”
許時初無奈:“你才離開幾分鐘啊!樣本送過去了?”
江礪悶悶地嗯了一聲。
“初初,你不可以再推我離開了,我一路上都好想你的。”
許時初:“……兒子還在呢,等會兒給我辦出院吧,今晚我們帶兒子回家。”
一首沉默著當背景板的周執突然出聲:“等鑑定結果出來吧!”
不看到結果,他心裡始終放不下。
“行,聽吱吱的。”許時初一口答應下來,“那你先叫聲媽媽聽聽。”
“媽媽”兩個字觸到了周執內心最柔軟的部分。
他從小聽著周遭的閒言碎語長大,一首以為是媽媽拋棄了他,偶爾的時候他也曾怨過,怨她為什麼一次都不來看自己。
而在他貧瘠的童年裡,關於“母親”這個詞的所有想象,全都寄託在隔壁的姜阿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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