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許銘面色更加難看。
“只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罷了!”
林念若有所思,“原來是這樣,我看那麼多人捧著他,就連黎導都願意慣著他,還以為這人有多麼厲害呢!”
說罷,她不屑地瞥了那邊一眼,“看來某人忙活一場,就要白費功夫咯!”
許銘聽了這話也不多做辯解,只是手指死死掐緊掌心。
江行肆!
又是江行肆!
他怎麼到哪裡都要搶他的風頭?
時添察覺到有人似乎一首在盯著他們,等他抬頭望過去的瞬間,就見到許銘和林唸的背影。
他起身,戳了戳江行肆的胳膊,“你跟許銘關係很不好嗎?我總覺得他好像一首在往我們這邊看,眼神不太友好。”
江行肆撇了撇嘴,開始嘟嘟囔囔地抱怨起來,“他小時候經常搶我東西,那時候我身子弱,打不過他,還不知道被他欺負過多少回!”
時添一聽頓時氣得攥緊拳頭,“他竟然欺負你!”
江行肆笑了下,露出兩顆調皮的小虎牙,“不過他從沒在我這裡佔過便宜,他一搶我東西我就告狀,每次都是他被收拾得很慘。”
小時候的彎彎像個粉雕玉琢的洋娃娃,只要一掉小珍珠,無論多麼鐵石心腸的人都願意寵著他縱著他。
彎彎就是精準利用這一點,在家裡恃寵而驕!
時添給他豎了個大拇指,“厲害了我的小少爺!果然對付豪門少爺就得另一個豪門少爺來,換了我們一般人可不敢隨意得罪他。”
江行肆眼裡閃過幾分興味,“他欺負你們了?這人就是這麼表裡不一,跟他那個媽一個德行,都不是啥好人。”
時添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道:“他倒是沒有明著動手,可娛樂圈的人都會看眼色啊!”
“上次拍戲的時候就是因為我多說了幾句話,不知道怎麼就招惹他了,我感覺他想孤立我,不願意其他人跟我說話。”
江行肆好奇:“你說什麼了?”
時添一臉茫然,“我就是正常討論劇情啊!也沒說什麼不應該說的啊!”
“那你詳細跟我說說,我替你分析分析。”
“行,我那天就是在他面前委婉地提了一下這個角色不該那麼演,畢竟是個沒上過幾天學的外室子,家裡沒一個在乎他的,他還成天跟人打架鬥毆,不幹一點正事……”
還沒等他說完,江行肆就一拍手掌,臉上全是了悟。
“這不就對了嗎?許銘他媽就是不受寵的私生女,他爸活著的時候是個沒什麼本事的小混混,你這是不出手則己,一齣手精準狙擊了他父母啊!”
江行肆眼底全是幸災樂禍。
“他那人小心眼得很,你肯定己經上了他的記仇本本。”
“啊?”時添仰天長嘯,“怎麼會這樣?他不是豪門大少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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