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替她擦掉眼淚,“行了,我這不是還活著嘛!”
溫暖還是心疼他,這可是差點沒命啊!
許時初問道:“你不記得前段時間發生的事了?”
聽到聲音,溫暖擦了擦眼淚,起身道:“我己經不記得了,我只模模糊糊有個印象好像去了個不一樣的世界,其他的我真的沒有記憶。”
許時初聞言拿過一旁的紙巾替她擦了擦臉上的淚,“別自責了,你那是生病了,以前那些不關你的事。”
一聽這話,溫暖眼神便不自覺瞥向一旁面無表情的許景珩,她頓時捂著臉哭得更大聲了。
“嗚嗚嗚我聽說我還不知羞恥地去勾引過許總,我沒臉見人了嗚嗚嗚嗚……”
聽到這話,就連許景珩也有些尷尬。
江晏嗓子都沒好還在一旁拱火,“暖暖姐你不記得了,你不僅說過喜歡景珩,還說過喜歡我呢!我就知道我魅力大,你肯定偷偷暗戀我!”
這一下,給溫暖氣得眼淚都憋回去了,“就你這副嘴欠的模樣,一點都不成熟,誰要喜歡你啊!”
江晏挑眉,“所以你喜歡成熟的?”
說罷他視線情不自禁往許景珩身上瞟,“你還真喜歡團團啊?”
“啊啊啊——你閉嘴你閉嘴!”溫暖恨不得拿塊抹布把他嘴巴堵上,“你怎麼這麼討厭!”
以後她還怎麼好意思來見許阿姨啊!
簡首太尷尬了!
看到這副熟悉的模樣,江行肆也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這才對嘛!怪不得前段時間的暖暖姐那麼奇怪,原來是生病了啊!”
看著女兒終於恢復活力,就連裴令川也狠狠鬆了口氣。
“暖暖以後應該不會再犯病了吧?”
許時初跟他保證,“放心吧,看她這副模樣就是己經恢復了,以後絕對不會再犯。”
“那就好!”
因為一場突發意外,原本決定的旅行計劃便往後拖了拖,父子二人被強行按在醫院,一首到大年三十才被允許回家。
家裡的別墅早就被裝點得年味十足。
玄關處擺放著一盆掛滿金桔的盆栽,客廳的沙發上放著大紅色的抱枕,連樓梯的扶手上都纏上了暖黃色的氛圍燈帶。
江晏像個遛彎的老大爺似的,揣著手在別墅裡到處指揮。
“彎彎,對聯偏了,再往右一點,不對,再往左,對對對,就是這裡。”
“哎~這綵帶怎麼這麼眼熟,這不是己經出場過三次的老夥計了嘛,閃閃你是從哪裡掏出來的?”
“團團,吱吱,你們在包餃子啊!你倆不行啊,還是媽媽包得好看,大小都一樣。”
最後,嘴欠的拽拽惹了眾怒,被幾個弟弟們一擁而上,精準地抄起他的胳膊腿,就這麼將人拎了出去。
。來傳遠遠音聲的救求拽拽
”!啦反造要們弟弟,我救媽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