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最後一個嶄新的紅本本收起來，塞進口袋裡，拍了拍。“我手裡的這兩萬塊就做家用吧。”
嘉措接過存摺，翻了翻，摺好放進口袋裡。
他們沒有問為什麼買黃金，也沒有問為什麼買房，林晚桃說什麼就是什麼，一向如此。
晚上，林晚桃把嘉措帶進空間的屋子裡。
空間裡的屋子不大，一張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爐子裡燒著柴火，噼噼啪啪的。
門關上了，外面的聲音一點都透不進來，安靜得像世外桃源。
嘉措把她拉進懷裡，吻落下來，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舌尖描摹著她的唇形，不急不躁的，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
他吻了很久，久到林晚桃的腿軟了，手抓著他的衣領，指甲嵌進布料裡。
他把她拉進懷裡，胳膊收得很緊，下巴擱在她頭頂上。
他的聲音悶悶的，從她頭髮裡傳出來，“不想去首府，不想離開你......”
林晚桃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手指在他髮絲裡穿過去。
他的頭髮有點硬，扎手心，但摸起來很舒服。她隨口說了一句，“其實我們以後守著黃金和那套房也能活，要不把門面和廠賣了？”
嘉措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那怎麼行？”
他的語氣很認真，眉頭皺了一下。
林晚桃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眉心，把那個褶子揉開，“哈哈哈，我開玩笑的。”
嘉措親了親她的嘴角，嘴唇貼著她的嘴唇，停了一下，又吻下去。
他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點孩子氣的認真。“你和洛桑，少做一點，都留給我。”
林晚桃拍了一下他的胸膛，不重，啪的一聲，“你在亂說什麼？”
嘉措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讓她感受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很快，很有力。“總之要想著我。你心裡的份量，再多給我一點。”
林晚桃抬起頭，親了親他的下巴，胡茬有點扎嘴，刺刺的，“知道了哦。”
兩天後，一行人站在院子門口，給嘉措和森格送行。
金盃車停在門口，車後面跟著三輛大貨車，都是前幾天林晚桃從空間裡拿出來的，車斗裡裝滿了農產品和藥材，用篷布蓋著，捆得結結實實的。
小木站在嘉措面前，仰著頭，眼淚滴滴答答地往下掉，一顆一顆的，砸在地上。
她沒有哭出聲，就那麼站著，眼淚無聲地流，嘴巴一抽一抽的。
嘉措蹲下來，用帕子給她擦眼淚，擦了一遍又一遍，怎麼都擦不幹。
他哄了很久，把小木抱起來，舉過頭頂，轉了一圈，又放下來，親了親她的額頭。
林晚桃走過去，站在嘉措面前。
嘉措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裡，胳膊收得很緊很緊，像是要把她揉碎了塞進身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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