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桃走到自己房間門口，發現嘉措就站在門口，衣襬那裡有褶皺，手指捏出來的，應該是在這裡站了很久。
她撲進嘉措懷裡，臉埋在他胸口上。“你在等我？”
嘉措抱住她，胳膊收得很緊。“去哪裡了？我看你一首沒回來，本來打算去找你。”
林晚桃從他懷裡抬起頭，“我下山了，下次下山我會留好字條，這樣你就能看見了。”
嘉措點頭，“好。”
林晚桃笑了，眼睛彎彎的。“怎麼來找我？想我嗎？”
嘉措的眼神慌亂起來，像一隻被追到山腳的獵物，想看她又不敢看，目光在她的臉上跳來跳去，最後落在了她的下巴上。
他的臉越來越紅，燙得像是剛出爐的青稞餅。
他忽然俯下身，把滾燙的臉頰貼著她的臉頰，貼得很緊，像在尋求溫暖。
林晚桃忍不住趁機把手從衣服下襬伸進去，貼著他的肚子往上摸。
嘉措的腹肌一塊一塊的，硬邦邦的，溝壑分明。
好久沒摸了，似乎因為天天在軍營鍛鍊，他的胸腹手感竟然比十年後還要好，更緊實，更有彈性，像是剛鑄好的鐵。
嘉措己經被燒成了煮熟的蝦子，從臉到脖子到胸口，全是紅的。
他一動不敢動，就那麼僵著，任她摸，呼吸都不敢大聲，胸膛卻起伏得厲害。
林晚桃側臉親了親他的臉頰，嘴唇貼著他的皮膚，感覺到他整個人都顫了一下，“你還是這麼乖。”
嘉措的喉結上下滾了滾，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青澀的沙啞。“……晚桃。”
他叫她的時候，低啞帶著磁性，像大提琴最粗的那根弦被緩緩拉動。
但比十年後多了許多青澀，尾音微微發顫，像是叫出這個名字用了他全部的勇氣。
林晚桃蹭了蹭他的下巴，“你叫我做什麼？”
嘉措的手在她腰上收緊了一些，聲音悶悶的，“我們現在……是……處物件對嗎？”
林晚桃仰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那不然呢？”
嘉措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有人在他瞳孔裡點了一盞燈。
他俯身將人抱得更緊，下巴擱在她頭頂上，“晚桃，你之後會和你哥哥去綿市嗎？”
林晚桃想了想，“我說是的話，你就會和我一起去綿市嗎？”
嘉措很鄭重地點頭，“我會。”
林晚桃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臉，“真傻。”
嘉措沒說話，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滿眼都是她，像是要把她裝進眼睛裡帶走似的。
林晚桃說，“我不會去綿市的。我聽哥哥說，你和洛桑他們共有一個牧場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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