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剛碰到牛糞，嘉措就抓住了她的手腕，握得很緊。
他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拉著她走出了帳篷。
他的手掌很大，把她的手腕整個包住了，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裡蜷著，抽不出來。
出了帳篷，嘉措把她抱上馬，翻身上馬坐在她身後。
馬跑得很快，風從耳邊刮過去，呼呼的。
林晚桃的頭髮被風吹到嘉措臉上，他沒有躲，臉埋在她頭髮裡，跑了好一會兒。
跑到一處草坡上，嘉措勒住馬。林晚桃看出來了，這就是她和嘉措初吻的地方，幾年後的初吻，不是現在的。
草坡還是那個草坡，坡頂上的那棵歪脖子樹還在，枝條被風吹得往一邊倒。
遠處的雪山在暮色裡泛著淡紫色的光，河谷裡的水流聲隱隱約約傳上來。
她笑了笑，沒說話。
嘉措翻身下馬，張開雙手，抬頭看著她。
林晚桃從馬背上首接跳進了嘉措懷裡，他託著她的臀，把她抱住了。她的腿纏在他腰上，胳膊摟著他的脖子。
林晚桃低下頭，鼻尖碰著他的鼻尖。“嘉措，你知道這麼美的地方，適合做什麼嗎？”
嘉措的聲音低低的，“什麼？”
林晚桃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親親。”
她低下頭，吻住了他。不是試探的，不是蜻蜓點水的。
她含著他的嘴唇，一點一點地磨，一點一點地蹭，像貓舔牛奶。
嘉措的手收緊了一些，把她往上託了託，回應著她的吻。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舌尖碰著她的舌尖，兩個人之間的空氣變得又熱又黏。
嘉措吻得越來越兇，把她整個人壓在懷裡，像是要把她揉碎了塞進身體裡。
他的手託著她的後腦，指頭插進她的頭髮裡，另一隻手圈在她腰上，收得很緊。
林晚桃被他親得喘不過氣，手指抓著他的衣領，揪著那層布料，揪得緊緊的。
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被他抱著，被他託著，被他吻著，像一片被風吹起來的葉子，飄在半空中落不下來。
……
第三天是藏區的賽馬節。
森格沒有出來，說要在家裡複習功課。
他坐在帳篷門口的小書桌邊，風吹過來，書頁嘩嘩地翻，他用手按住，又翻回去了。
林晚桃換了那身新做的棗紅色藏袍，洛桑在帳篷外面牽馬，嘉措在檢查馬鞍和肚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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