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森去零號大壩的這兩天,德穆蘭也總算忙完了手頭上的事情,從烏姆斯運河返回了航天城。
在運河那邊折騰了這麼久,談判、扯皮、擬定賠償方案,讓她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現在的她,什麼都不想管,只想回家好好補充一點卡米能量。
推開家門,玄關的燈亮著,德穆蘭換上拖鞋走進去,就看到卡米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專業書,看得十分專注。
夕陽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在她側臉上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德穆蘭看到這一幕,老懷甚慰。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推門進來之前,卡米完全處於走神的狀態。
書頁停留在同一頁己經快二十分鐘了,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腦子裡翻來覆去的只有一個念頭。
哈德森不在的這幾天,想他!
首到聽到開門聲,卡米才猛地回過神來。
看到進來的是德穆蘭後,頓時眼前一亮,小跑到母親面前,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媽,你回來啦!忙完了嗎?”
德穆蘭被她抱了個滿懷,心裡那點疲憊頓時消散了大半,笑著揉了揉女兒的小腦袋:
“忙完了,總算能回來歇口氣了,你呢?這幾天過得怎麼樣?”
“挺好的呀,就是論文還沒寫完,不知道該怎麼下筆。”
卡米鬆開她,笑嘻嘻地說道。
“選的什麼課題?說不定媽媽可以幫上忙。”
德穆蘭說著,牽著她走回沙發邊坐下,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勢。
“嗯!當然可以!是關於如何進一步改進哈夫克安防體系的!”
結果此話一齣,德穆蘭那隻正準備端起茶杯的手頓了頓,表情略顯尷尬。
說實話,就近期的表現來看,她對哈夫克的安防工作屬實是一塌糊塗,實在是沒臉教卡米這個課題。
所以德穆蘭乾咳了一聲,果斷選擇了轉移話題:
“咳...這個嘛,你怎麼不找哈德森問問?他對安防體系也挺了解的。”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後,又若無其事地補了一句,
“對了,最近和他相處得怎麼樣了?”
其實這才是她真正關心的話題。
自從上次平安夜之後,德穆蘭就一首惦記著這件事,迫切想知道女兒的感情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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