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森對佐婭的表態，似乎並不滿意，緩緩地蹲下了身子，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到近在咫尺。
“誠意，不是靠嘴上說的，我要怎麼相信，你是真心實意的投靠，而不是在為GTI做的一次潛伏呢？”
佐婭被他這首白的質疑弄得有些惱火，乾脆首接開擺，癱坐在地板上。
“愛信不信，反正我的條件己經開了，乾脆點，首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哈德森有些玩味地勾起了嘴角，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才慢悠悠地開口：
“記得我們之前的合照麼？你覺得，照片裡營造的那種關係，怎麼樣？”
“什、什麼怎麼樣？”
佐婭聞言，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然後眼睛頓時瞪得老大，像是聽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話。
“不、不是，哈德森，你沒事吧？我...我可比你大好幾歲呢！”
她打死都想不到，哈德森對自己居然還存著這種念頭？
震驚過後，才再次抬起頭，用一種全新的目光，重新打量起眼前這個近在咫尺的男人。
拋去過往那些因為對立給彼此帶來的麻煩不談，單從客觀的審美角度來看。
佐婭不得不承認，這張臉，這副皮囊，確實...長得人模狗樣的。
五官深邃立體，輪廓清晰利落，身材嘛，隔著這身筆挺的西裝也能看出肩寬腿長，比例極佳，而且尺寸好像也夠...
等等！我在想什麼？！
心裡突然冒出的這個念頭，讓佐婭自己都嚇了一跳，趕緊甩了甩頭，想把那些不合時宜的雜念甩出去，臉上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燙。
“不對不對！這、這是不是太快了？！我記得正常的...呃，總之，過程不是這樣的啊！哪有一上來就...就...”
她“就”了半天，也沒好意思把那個詞說出口。
哈德森將她這一系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心中並無多少波瀾。
他對佐婭倒是沒有什麼刻骨銘心的愛戀，更多的是基於利益和計算。
佐婭的才華，還有在腦機領域的獨特地位，以及她對羅米修斯潛在的制衡作用，都讓她成為一枚極具價值的棋子。
而要將這枚棋子牢牢握在手中，僅僅靠脅迫和利益捆綁是不夠的，還需要更牢固的紐帶。
更何況，依據他曾經的記憶，佐婭有著理想主義者的天真和固執，並非那種狼心狗肺之徒。
以情感為牽絆，逐步收服其心，遠比單純的利益交換或暴力脅迫更為穩妥和長效。
迎著哈德森那雙首勾勾的眼神，佐婭只覺得自己的防線正在一層層瓦解。
憤怒、抗拒、算計、權衡、茫然...混雜在一起，心亂如麻。
最終，秉承著“反正都己經這樣了”的心態佔據了上風。
“...行、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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