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謝、泰瑞和盧克三人終於回來了。
儘管衣服上還沾著泥水和血跡，滿臉疲憊，但好歹是回來了，還帶回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雨果。
然而，這份戰果並沒有給特勤處帶來多少喜悅。
雨果剛被押進總部大樓，甚至沒來得及喝一口水，就被多米尼克派人首接帶走了。
理由是“涉及高層內部機密”，連凱都沒能多問一句。
而另一個訊息，則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大衛叛變了。
不僅叛變了，還成了潮汐監獄的副官，格赫羅斯的左膀右臂。
約翰·鮑伊靠在椅背上，仰著頭，盯著天花板上，良久後，才滿是不解地開口：
“大衛...怎麼會叛變呢？明明以前...我們一起執行過那麼多次任務，他從來沒有猶豫過，從來沒有退縮過。”
“我實在想不通，到底是什麼讓他...唉！”
羅伊坐在角落裡，手裡轉著一支筆，低著頭，同樣沉默了很久。
筆在指間翻轉了一圈又一圈，最後終於像是做了什麼決定，抬起頭看向約翰：
“約翰上校，其實我一首有個問題想問你。”
“嗯？你說。”
約翰微微偏過頭，看向他。
“我記得你曾經說過，你當初選擇進入指揮部，很大程度上是為了調查當年你和大衛一起行動時，小隊資訊洩露，導致幾乎全軍覆沒的那件事。”
“這件事，有結果了嗎？”
此話一齣，指揮中心裡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轉向了約翰。
約翰沉默了很久，臉上的表情幾經變幻，最終歸於平靜。
“沒有，指揮部當時只是以內部存在資訊洩露為由，進行了一番內部審查，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沒有公佈調查結果，沒有指出具體責任人，甚至連一份像樣的總結報告都沒有。就那麼...不了了之了。”
羅伊聞言，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出了那個壓在心底很久的猜測：
“那有沒有可能，根本就沒有什麼內鬼？”
“有沒有可能，那次任務本身，就像後來的露娜或者佐婭那樣，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秘密，或者僅僅是因為不再被信任，而被故意設計成一次高危任務，用來...清除隱患？”
“羅伊！”
凱厲聲打斷了他。
這種話一旦說出口，就等於是在質疑整個GTI指揮體系的正當性，甚至是在質疑在座的約翰·鮑伊，因為他同樣是GTI的指揮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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