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大,卻異常沉穩,帶著一種能穿透恐慌的鎮定力量。
“第一,立刻封鎖所有發病區域,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出!所有病患,必須就地隔離!”
“第二,以什伍為單位,徹查全城!但凡有發熱症狀者,立即上報,送往隔離區!有敢隱瞞不報者,與病患同罪!”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加重了語氣,“告訴城中所有百姓,所有飲水,必須煮沸!所有食物,必須煮熟!此乃軍令,違者,嚴懲不貸!”
“第四,隔離區域內,每天必須用石灰水反覆噴灑,尤其是那些患者的衣物跟住所!”
一道道顛覆了時代認知的命令,從帥府發出。
整個盧奴城都進入了一種緊張而有序的抗疫狀態。
兄妹重逢的溫情,暫時被嚴峻的疫情所沖淡。
眾人正要領命離開,一個小將忽然來報,送上一封書信給劉崢。
劉崢一臉疑惑地結果書信,第一句話就讓他當即一個激靈。
【漢左車騎將軍皇甫嵩告叛賊劉崢書……】
心裡面的內容,大致就是將劉崢忘恩負義,造反叛國之事。
以及那從下曲陽偷跑出去的家眷已經被他抓了回去,讓劉崢率部投降,釋放曹操等將,他只追究劉崢等叛將之罪!
看到這裡,秦風隱隱有一種感覺,那就是皇甫嵩搞不好會放棄張燕,率領那三十萬大軍朝自己殺來。
畢竟張燕部依託於太行山脈,生命力極其頑強,直到三十多年後,才帥不投靠曹操麾下。
反觀自己,全是城池,無疑就是靶子。
五萬對三十萬,更有劉關張等萬人敵的將領存在,劉崢自問沒有必勝的決心。
不過對方只是送信前來,說明還在跟張燕糾纏,自己還有時間。
念及於此,劉崢更加確定了嚴明軍紀的想法,當即大聲呵斥道:
“來人!將李建、趙魁二人,給我拿下!”
帥府之內,氣氛瞬間凝固。
剛剛還沉浸在兄妹重逢喜悅中的眾人,無不困惑地看著這一幕。
李建和趙魁二人也是一臉錯愕,但軍令如山,他們還是束手就擒,被親兵押住跪在劉崢面前。
“渠帥,這是為何?!”張志不解地問道。
劉崢的目光緩緩掃過帳內眾人,最後落在李建和趙魁的身上。
聲音冰冷如鐵,不帶一絲感情:
“我黃巾軍,如今已有將士五萬餘人,若無鐵的紀律,便是一盤隨時會崩塌的散沙!”
“我曾三令五申,軍中一切行動,必須聽我號令,任何人不得擅作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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