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生神秘一笑,語氣中充滿了自以為是的智慧,“我們不是看著,我們是在……玩弄他們。”
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用一根羊骨頭在上面畫著圈:“我們不去強攻,我們就把他們圍死在這裡!”
“白天,我們分出幾隊人馬,去襲擾他們那些出來打水、砍柴的;晚上,我們就派人去他們營寨外面敲鑼打鼓,放冷箭,讓他們一夜都睡不好覺!”
“他們現在,內有瘟疫,外有強敵,人心本來就不穩。我們再這麼一折騰,不出三五日,他們自己就得從裡面先亂起來!”
“等到他們被折磨得精疲力盡,人心惶惶,鬥志全無的時候,我們再動手,豈不是……”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眼中閃爍著毒蛇般的寒光:“再說了,那個叫劉崢的,不是去南陽請什麼神醫了嗎?我已經派了最好的幾個兄弟,去路上‘請’他了。”
“只要主帥不能趕回,那這支軍隊就是一盤散沙,收編他們是遲早的事情。”
“這些人,以後可都是咱們的兄弟手足啊,咱們當然要溫柔一些。”
這時陳生經過深思熟慮後,想到的最妥善的計策。
想當年,高祖皇帝就是憑藉一手圍困垓下,四面楚歌,才從項羽手上打下這大漢的疆土。
劉崢不是霸王,黃巾軍更是一群老弱病殘,用這招顯然已經有些高看他們。
陳生話音剛落,一眾頭目皆是恍然大悟,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溜鬚拍馬之聲。
“大王英明!此乃不戰而屈人之兵的上上之策啊!”
“高!實在是高!”
……
接下來的幾日,陳生果然按照他那套自以為是的“疲兵之計”,將手中的三千騎兵,化作了無數只惱人的蒼蠅。
他們如同跗骨之蛆,日夜不停地,對黃巾大營進行著騷擾。
他們利用對地形的熟悉,時而從東面山谷中衝出,追殺那些外出取水的黃巾士卒;
時而又從西面密林中射出冷箭,偷襲那些在營外構築防禦工事的隊伍。
整個黃巾大營,被他們整得人心惶惶,草木皆兵。
“可惡!這幫狗孃養的雜碎!”
中軍帳內,張志氣得將手中的牛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麾下計程車卒,在這幾日的襲擾中,傷亡最為慘重。
“子龍!不能再這麼等下去了!”張郃的臉上也寫滿了焦急。
他指著帳外那些士氣肉眼可見地變得低落計程車兵,沉聲道:“敵人的計策很明顯,就是要用這種方式,一點點地磨掉我們的銳氣和鬥志!再這麼下去,不等主公回來,我們自己就要先崩潰了!”
有好幾次,張郃和張志都想親率精銳,衝出營去,與那些神出鬼沒的匪寇決一死戰,但都被趙雲強行攔了下來。
“二位將軍,稍安勿躁!”趙雲的臉色同樣凝重,但他依舊保持著最後的冷靜,“敵在暗,我在明。”
“敵為騎兵,來去如風。我等若貿然出擊,一旦中了埋伏,被他們擒殺了主將,那才是對我軍最致命的打擊!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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