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冀州漢軍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劉崢這支小小的“主力”部隊,牢牢地吸引在了這片位於冀州東部的平原之上。
在看到公孫瓚不顧一切擺脫黃巾襲擾,張志跟張郃相視一眼,看向東邊方向。
“下令,化整為零,南下匯合!”張郃按照劉崢之前的囑託,衝張志說道。
經過十幾天的配合協作,張志對張郃的勇猛跟智謀佩服得五體投地。
以前他認為一個武將,只要能上陣殺敵就行。
直到遇到了劉崢跟張郃,他才發現,有時候腦子,才是最鋒利的兵器。
想到這兒,張志衝張郃抱拳,一臉鄭重,眼含些許不捨:“張郃將軍,咱們荊山,不見不散!”
見狀,張郃心中頗感詫異,隨即鄭重抱拳回應:“萬事小心,荊山再會!”
語畢,二人便各自離開,前去傳達劉崢的指令。
此刻的劉崢,以自身為餌,成功地為他那數十萬軍民,爭取到了最寶貴的戰略轉移時間。
當劉崢成功將皇甫嵩麾下數十萬大軍的注意力,牢牢地吸引和牽制在衛水東岸這片狹小的區域時。
太行山,黑山大寨。
身材魁梧、面容黝黑的黑山渠帥張燕,正捻著自己那標誌性的絡腮鬍,看著手中剛剛送達的緊急軍報,眉頭緊鎖。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他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如同野狼般精明而又警惕的光芒。
“渠帥。”一旁的副將不解地問道,“那劉崢被皇甫嵩追得如喪家之犬,龜縮在山裡不敢出來,有何意思?”
“你不懂。”張燕冷笑一聲,將手中的軍報拍在桌案上,“皇甫嵩若是那麼好對付,我等何至於在此盤踞多年,都未能踏出這太行山半步?”
“這劉崢,能以數萬流民起家,連克常山、中山,將皇甫嵩耍得團團轉,絕非庸碌之輩。”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沉:“他麾下那支由張郃、張志率領的數萬大軍,如今已盡數退入我太行山東麓。”
“名為避難,實則……與臥榻之側的猛虎何異?”
張燕心中清楚,劉崢這支部隊,對他而言,既是潛在的盟友,更是巨大的威脅。
若任由其在自己的地盤上休養生息,難保不會尾大不掉,反客為主。
但若坐視其被皇甫嵩殲滅,自己也將面臨唇亡齒寒的絕境。
思慮再三,一個一石二鳥的計策,在他心中成型。
“來人!”他高聲下令,“備上一份厚禮,派一名最能言善辯的使者,去見一見那位被皇甫嵩追得上天無路的劉渠帥!”
……
衛水東岸,黃巾大營。
就在劉崢緊鑼密鼓地佈置著“金蟬脫殼”的最後環節時,一名自稱是“黑山張燕渠帥麾下使者”的人,來到了他的中軍帥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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