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若能以此換來全殲來襲之敵,保住主公根基,些許罵名,一時誤解,又算得了什麼?”
“屆時真相大白,將軍之忠勇,將士們自會明瞭。況且,這也是主公離去前,授意我可臨機決斷之事。”
想到劉崢的信任和司馬徽的算無遺策,李建心中最後一點顧慮也打消了。
他重重一抱拳,臉上露出決然之色:“末將明白了!一切但憑先生安排!我這就去準備!”
司馬徽含笑點頭:“有勞將軍了。記住,戲,需做得逼真。”
當天下午,流民營地旁突然響起一陣喧譁和斥罵聲。
只見李建盔甲歪斜,滿臉酒氣,步履略顯踉蹌。
手中拎著一條馬鞭,正對著幾名不小心衝撞了他計程車卒厲聲喝罵。
“瞎了你們的狗眼!敢擋本將軍的路!”他聲音含糊,卻刻意運足了中氣,讓周圍所有人都能聽見。
“將軍息怒,我等並非有意……”一名扮演士卒的軍官惶恐地辯解。
“還敢頂嘴!”李建彷彿被激怒。
猛地揚起馬鞭,“啪”地一聲抽在那軍官的臂甲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老子在外浴血拼殺,保爾等平安,爾等卻如此不知禮數!該打!”
又是幾鞭下去,雖然大多落在甲冑上,但聲勢駭人。
周圍不明真相的流民和部分士卒紛紛側目,臉上露出驚懼與不解之色。
李將軍平日雖嚴厲,卻從未如此當眾失態,鞭笞士卒。
就在這時,司馬徽“聞訊”急匆匆趕來。
一身儒袍,在略顯混亂的場面中顯得格外醒目。
“李將軍!住手!”
司馬徽上前,一把拉住李建再次揚起的手臂,臉上帶著慍怒與痛心。
“光天化日之下,身為統軍大將,豈可醉酒鞭撻士卒?此舉豈不寒了將士之心?快向這幾位弟兄賠罪!”
李建猛地甩開司馬徽的手,裝作惱羞成怒:“司馬徽!你不過一介書生,安知軍旅之事?本將軍教訓麾下士卒,何須你來指手畫腳!滾開!”
“你!”司馬徽似乎被氣得臉色發白,羽扇指著李建,聲音顫抖,“莽夫!真是莽夫!”
“枉費主公對你信任有加,將後方託付於你!你便是這般回報主公信任的?醉酒滋事,欺凌部下,若主公在此,定不輕饒!”
“哼!少拿主公壓我!老子跟著主公刀山火海闖過來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個山溝裡讀書呢!”
“治理流民、安撫地方是你的事,統兵練軍是我的事!你管好你自己便是!”
李建毫不示弱地回嗆,臉紅脖子粗。
兩人就這樣在流民營地旁,當著越來越多圍觀者的面,激烈地爭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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