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崢此刻心中早已是驚喜交加,連忙躬身行禮,態度無比恭敬:
“童師說哪裡話!”
“您與水鏡先生能來,是劉某天大的榮幸,更是我望襄樓之幸,荊襄之幸!快請上座!”
童淵對劉崢的態度滿意地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司馬徽,眼神中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促狹意味。
司馬徽微微一笑,心領神會。
他上前一步,再次看向劉崢,目光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欣賞,朗聲吟誦道:
“‘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劉將軍,此真乃千古絕唱,振聾發聵,令人心折!”
他話鋒一轉,帶著幾分期待道:“如此雄文,若只得口誦,未免可惜。”
“不知將軍可否揮毫潑墨,將其書寫下來,也好讓我等一睹墨寶,更為此樓增輝?”
劉崢聞言,心中大喜。
知道這是司馬徽考究自己,同時也是自己進一步折服士子們的絕佳機會,立刻拱手道:
“水鏡先生有命,崢豈敢不從?筆墨伺候!”
早有機靈的侍從迅速抬上書案,鋪開一張上好的宣紙,研墨潤筆。
劉崢深吸一口氣,走到書案前,凝神靜氣。
在“圓滿級書法”技能的加持下,他提起那支飽蘸濃墨的狼毫筆。
整個人氣勢陡然一變,彷彿與筆、與墨、與紙融為一體。
落筆!
筆走龍蛇,鐵畫銀鉤!
一個個蒼勁有力、卻又帶著灑脫韻味的字跡躍然紙上。
時而如高山墜石,力透紙背;
時而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那不僅僅是文字的謄抄,更是一種藝術的再創造,一種情感的宣洩!
司馬徽就站在一旁,目不轉睛地看著。
越看越是心驚,越看越是佩服,到最後,竟忍不住撫掌驚歎:
“好字!好字啊!筆力雄渾,結構精妙,意蘊無窮!在此字面前,徽……徽簡直羞於提筆矣!”
他這發自內心的讚歎,更是勾起了臺下所有士子強烈的好奇心。
等到劉崢最後一筆落下,擲筆於案,一篇堪稱書法珍品的《望襄樓記》已然完成!
司馬徽迫不及待地讓人小心翼翼地將墨寶拿起,展示給下方計程車子們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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