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趙雲點頭附和:“李將軍所言極是。”
“此外,還需加固城防,修繕工事。”
“荊山一線,尤其是通往新村之路,應設立崗哨營壘,增強預警和防禦能力,這樣才能更好的保護繼續留在新村的百姓。”
眾將紛紛點頭稱是,這些都是當前看得見,也是最緊迫的事情。
劉崢靜靜聽著,不置可否,目光落在一直沉吟未語的司馬徽身上:“軍師,你有何看法?”
司馬徽輕搖羽扇,緩緩起身。
先是對李建、趙雲等人微微頷首:“諸位將軍所言,皆是老成持重之策,關乎眼下安穩,確應優先處置。”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然,徽有一問:固守家園,加固城防,可保一時平安,然可能絕千秋之患乎?”
眾人聞言,皆是一怔。
司馬徽繼續道:“荊州非止襄陽一城,三大家族與王睿雖遭重創,然根基猶在,其恨我入骨,豈會善罷甘休?”
“我等困守襄陽,彼等則可重整旗鼓,聯絡四方,待其恢復元氣,屆時我軍困守孤城,外無援兵,內困糧草,豈非坐以待斃?”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提高,擲地有聲:“故而,徽以為,最好的防守,絕非龜縮不出!而是進攻!”
“進攻?”李建失聲,“軍師,我軍新遭大創,兵力匱乏,正當休養生息,如何能主動出擊?”
“是啊,軍師,此事是否太過冒險?”其他將領也紛紛提出質疑。
劉崢抬手,壓下了眾人的議論。
他看向司馬徽,眼中滿是讚賞和認同:“軍師所言,深得吾心!”
他站起身,目光銳利地掃視全場:“三大家族與王睿此戰,損失遠勝於我!”
“其私兵部曲折損大半,州郡兵亦元氣大傷,此刻正是其最虛弱之時!”
“我等若趁此時機,主動出擊,掃清荊州境內頑抗之敵,則可將整個荊州連成一片,資源、兵源、戰略縱深皆不可同日而語!”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重重地點在三大家族新的根基南陽的位置:
“若待三大家族緩過氣來,必聯合王睿向雒陽求援。”
“屆時朝廷大軍南下,與王睿裡應外合,我等困守襄陽彈丸之地,縱有堅城,又能支撐幾時?”
“唯有趁其病,要其命!拿下整個荊州,我輩方能真正立於不敗之地!”
這一番分析,如同撥雲見日,讓在場所有將領豁然開朗!
原來,看似冒險的進攻,才是真正長遠的安全之道!
司馬徽看向劉崢的目光中,充滿了驚歎和更深層次的敬佩。
他原本還擔心自己的策略過於激進,需要費盡口舌說服眾人。
卻沒想到劉崢不僅完全理解,更是看到了連他都未曾深思的後續隱患,並將其作為必須進攻的核心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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