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陳羨的瞳孔猛地一縮,身體也不禁愣了一下。
司馬徽抬了抬手,示意他稍安勿燥。
“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放心,他們不會真的打南郡的/”
他低聲自語,隨即竹杆在南陽的位置輕輕一點:
“傳令黃忠將軍,敵不動,我不動。敵若攻,則以箭陣拒之,層層設防,拖其銳氣,不必與其決一死戰!”
“喏!”斥候領命,飛速退下。
然而,下一刻,一個接一個的斥候跑進議事廳,彙報著其餘戰線的情況。
……
武關,天下九塞之一。
地勢險要,易守難攻,乃是自關中進入荊襄的咽喉要道。
京兆尹蓋勳,乃當世名將,素以忠勇穩健著稱。
他奉大將軍何進密令,親率兩萬關中精銳,出藍田,過嶢關,一路行軍,直撲武關而來。
“將軍!”一名副將策馬趕上蓋勳,“我軍日夜兼程,早已是人困馬乏。兵法雲,疲兵勿用。”
“武關就在前方,依末將之見,不如在此安營紮寨,暫作休整。”
“一來可恢復士卒體力,二來也可派遣斥候,探明前方虛實,小心為上啊!”
然而,聽到這番穩妥之言,蓋勳卻發出一陣不以為意的大笑。
“哈哈哈,李將軍,你太過謹慎了!”
他用馬鞭遙指東南方向,意氣風發:“你也不想想,荊州如今四面受敵,黃巾分兵拒之,已是捉襟見肘,自顧不暇!”
“其麾下主力更是被趙雲帶去了大隧關,這荊州後方,早已是空虛一片!”
“此乃天亡黃巾之時,千載難逢的良機!我等若是去得晚了,這潑天的功勞,可就成了別人的了!”
“傳我將令,全軍加速前進,務必於今日午時,將我大漢的旗幟,插上武關城頭!”
“將軍……”副將還想再勸。
“執行命令!”蓋勳臉色一沉,不以為然地呵斥道。
“喏……”
軍令如山,疲憊的漢軍士卒們只能發出一陣壓抑的呻吟,拖著灌了鉛的雙腿,繼續向前挪動。
在蓋勳看來,此行不過是一場輕鬆的武裝遊行。
他甚至已經開始幻想,拿下武關之後,該如何揮師南下,直取上庸,拿到這這“五路伐荊”的頭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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