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攜八萬江東子弟兵,勢要踏平你這破寨,一雪前恥!”
“識相的,速速下船受降,我可饒你不死!”
如今的孫堅,說話都顯得財大氣粗起來。
望樓之上,太史慈聞言,發出一陣不屑的大笑。
“哈哈哈,孫文臺,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條喪家之犬!”
他的聲音,在內力的加持下,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江東士兵的耳中。
“三年前,你被我家主公一紙江湖令,嚇得躲在江東不敢露頭,跟個縮頭烏龜一樣!”
“怎麼,現在你主子何進自身難保,你這條狗,就敢出來亂吠了?”
“你!”孫堅氣得目眥欲裂,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太史慈的話,句句誅心,精準地戳在了他最痛的傷疤之上!
“全軍衝鋒!給我踏平此寨!”
孫堅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咚!咚!咚!”
江東水師的戰鼓聲震天動地,數十艘艨艟鬥艦作為先鋒如同離弦之箭,朝著黃巾水寨那看似堅不可摧的防線,猛衝而去!
望樓之上,太史慈看著那氣勢洶洶的敵軍,臉上那抹冷酷的笑容,愈發濃郁。
他緩緩舉起了手中的寶雕弓,冰冷的聲音,響徹全軍。
“神臂弩營,放!”
“神臂弩營,放!”
冰冷而決絕的命令,自望樓之上傳下,如同死神敲響的喪鐘!
“嗡——!!”
下一刻,數十道沉悶到足以撕裂空氣的嗡鳴聲,驟然在水寨的各個角落同時炸響!
那聲音,不似弓弦,更像是遠古巨獸掙斷鎖鏈時的憤怒咆哮!
數十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黑色怒龍,拖著令人心悸的尖嘯,從那一具具猙獰的神臂弩之上咆哮而出,瞬間跨越了生與死的距離!
衝在最前方的江東艨艟鬥艦之上,一名校尉正揮舞著手中的令旗,聲嘶力竭地嘶吼著:“擂鼓!給老子衝!第一個登上敵寨者,賞金百兩!”
然而,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噗嗤!”
一聲利刃切入朽木般的詭異悶響。
他甚至沒看清是什麼東西,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巨力轟然撞擊在了船身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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