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斯克盯著大螢幕上的股票程式碼，整個人愣在原地。
幾秒後，他突然轉身，一把抱住李華。
“成功了！”
他的雙臂收得很緊，聲音甚至有些發顫：“布魯斯，我們真的成功了！”
李華拍了拍他的後背：“只是上市，不是己經佔領電動車市場。”
“我知道。”
馬斯克沒有立刻鬆手：“可你不知道二〇〇八年對我意味著什麼。”
“那是我最難熬的一年。”
“獵鷹一號連續發射失敗，特斯拉每天都在燒錢，兩邊都快要撐不下去。”
周圍幾名特斯拉高管安靜下來。
他們都經歷過那段最困難的日子。
公司賬戶裡的現金幾乎每天都在減少，工資、零部件和工廠開支卻一筆都不能停。
不少員工己經開始尋找下一份工作。
外界甚至公開斷言，特斯拉很快就會破產。
馬斯克鬆開李華，情緒依舊激動。
“為了繼續投入，我賣掉了你買下來的那棟別墅。”
“那筆錢讓我多撐了一段時間。”
“後來，你又拿出一千五百萬美元投資特斯拉。”
“如果沒有那筆投資，公司根本等不到後面的融資。”
馬斯克指著大螢幕上不斷變化的股價。
“那些人只看見特斯拉今天上市，卻不知道我們當年距離破產只有多近。”
“你不只是投資人，是你讓特斯拉活到了今天。”
附近記者聽見這段話，立刻把錄音裝置對準兩人。
一名財經記者忍不住感嘆：“變賣別墅，再拿出一千五百萬美元投資，他在特斯拉最困難的時候連續幫了兩次。”
另一人低頭檢視資料：“現在他持有百分之三十六的股份。”
“這筆投資的回報己經超過上百倍！”
“籃球運動員投資一家電動車企業，最後竟然成了上市公司第二大股東。”
“誰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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