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結束通話，李華獨自坐在那裡，一時間竟五味雜陳。
……
奧尼爾退役後的第二天，李華仍然有些沉默。
十九年職業生涯，西座總冠軍，三座總決賽MVP，十五次全明星。
這樣一名曾經統治聯盟的傳奇，最終卻只用十六秒影片，結束了自己的籃球生涯。
更衣室裡沒人再拿奧尼爾開玩笑。
就連剛進入聯盟不久的別利察，也主動向李華道了歉。
“布魯斯，那天是我說錯話了。”
別利察站在李華面前，低著頭說道：“我不該嘲笑沙克，更不該拿他的傷病和年齡開玩笑。”
李華看了他一眼：“記住這件事就行。”
“我記住了。”
“每個人都會老，也都會離開球場。你現在看到的，只是他職業生涯最後的樣子，不是他最巔峰的樣子。”
別利察認真點頭。
麥克戴斯從旁邊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輕人，能在這個聯盟打球，己經比絕大多數人幸運。”
“你腳下站著的地板，曾經被無數傳奇踩過。”
“別急著嘲笑他們，先想想自己有沒有資格站到他們曾經站過的位置。”
別利察連忙說道：“我明白了。”
李華沒有繼續說。
奧尼爾的退役，己經讓他想起了太多老朋友。
穆託姆博早己淡出聯盟，尤因也己經離開賽場，羅賓遜、莫寧和其他老牌中鋒，同樣一個接一個地結束了職業生涯。
曾經一到禁區就能改變比賽的巨人，正在逐漸從球場上消失。
現在輪到他繼續守住這片禁區。
可就在李華準備前往訓練館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螢幕上顯示著一個熟悉的名字：姚明。
李華馬上接通電話：“姚哥。”
“布魯斯，忙嗎？”
姚明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卻比之前受傷時輕鬆了不少。
“不忙，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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