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松清突然起身,渾身被一股陰騖籠罩。
“老孟,你幹嘛?玩詐屍啊?”李越澤忍不住吐槽道。
傅懷謹看他的狀態有些不對,當下便問:“是不是鍾文心出事了?”
孟松清拿起沙發上的外套,大步往外走,邊走邊說:“沈小姐也出事了。”
傅懷謹心口一沉,緊跟著孟松清一起走了。秦奎和李越澤對視一眼,也跟在兩人身後一起離開了。
二十分鐘後,幾人來到鍾文心的住處。
入眼是一片鮮紅,田向松已經倒在了血潑裡。秦奎趕緊上前去查探他的鼻子,還好沒死,“還有氣兒。”
李越澤拿出手機撥打120。
突然主臥裡傳來一陣響動,傅懷瑾快步走了過去,就看到沈瑜渾身是傷地癱坐在床前,手裡還抱著已經昏迷的鐘文心。
傅懷瑾上前將鍾文心從她懷裡拉出來,沒想到鍾文心突然睜開眼,手中的匕首瞬間劃傷了傅懷瑾的手臂。
“啊!滾開!”鍾文心大叫一聲,“滾!我不許你傷害沈瑜!滾開!”
孟松清此時已經來到兩人跟前,他蹲下身子直接將鍾文心手裡的匕首奪了過來,隨後將她抱在懷裡小聲地安慰著。
傅懷瑾趁機將沈瑜從地上扶了起來,“沈瑜沒事了,沒事了...”
沈瑜的眼神有些空洞無神,像是被嚇狠了一般。
“秦奎,備車!”
半個小時後,幾人到了醫院。經過檢查,沈瑜渾身軟組織挫傷,腹部傷得最重。又因為驚嚇過度,凌晨發起了高燒。
“懷瑾哥,那個男人叫田向松,是鍾文心的男朋友。”秦奎將調查到的資料拿給傅懷瑾看,“沈小姐過去的時候田向松已經走了,沒想到他又回來了。”
“沈小姐是因為幫鍾文心才會被田向松打的,老孟已經讓人去處理他了。”
傅懷瑾一言不發,秦奎又安慰了兩句,“沈小姐吉人自有天相,會沒事的。”
“告訴老孟,人別弄死了。”
敢傷害沈瑜的人是沒資格去死的,有的時候活著比死了還要痛苦。
秦奎走後,傅懷瑾坐在病床前握住沈瑜那雙細弱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唇邊輕輕吻著,“沈瑜,我發現我好像做不到不去打擾你,怎麼辦?”
他聲音很輕,“即便是恨我也罷,我再也不會放開你了。”
傅懷瑾低頭,薄唇慢慢覆上沈瑜那張毫無血色的雙唇。
像是毒藥,引他沉淪。
“水...水...”
沈瑜的嘴唇慢慢蠕動,傅懷瑾趕緊起身去給她倒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