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電流經過，滋滋作響。眼前也似乎有畫面飄過，從模糊到清晰。
她能清晰地看到每個人的臉，已經能清楚地聽見他們都說了什麼。
包廂裡，沈瑜站在門口，聽著傅懷謹跟他的朋友如何嘲笑自己。
宴會廳門口，她看到洪偉志恭敬地將傅懷謹迎進了大廳。
酒吧裡，傅懷謹把她和陳星冉從她前男友手裡救了出來。
醫院裡，傅懷謹紅著眼質問自己五年前為什麼不告而別。
……
她想起來了，全都想起來了。
傅懷謹見她半天不動，趕緊扶著她坐在沙發上，兩隻手慢慢扶著她的肩膀，一臉憂色地看著她，“是不是頭又疼了？我帶你去醫院好不好？”
“傅懷謹——”
“你，真讓我噁心！”
“沈瑜，你，你說什麼？”傅懷謹覺得自己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你看著我，沈瑜，你看著我。”
沈瑜垂眸，“別用你的手碰我。”
“沈瑜，你想起來什麼了？”傅懷謹壓著內心的恐懼，卻又心存一絲僥倖，“我知道你這兩天總是會想起以前的事情，你別怕，很快就會好了。”
他想去抱她，沈瑜卻猛然抬頭，傅懷謹跌進沈瑜那雙充滿極度厭惡的眼睛，“別碰我，你讓我噁心！”
“沈瑜……沈瑜……”傅懷謹此刻像個被拋棄的小孩，眼神里都是無措跟慌亂。
“別叫我！”她突然放聲大叫，“我以為你最多就是自私冷傲，目空一切。沒想到你卻如此卑劣品行不端！”
沈瑜此刻的情緒有些激動，“五年前你騙我，五年後你依然騙我！傅懷謹，我沈瑜難道就是天生命賤，活該被你騙被你耍嗎？”
“沈瑜……”傅懷謹蠕動著嘴唇，終是一個字也沒能說出來。
“你高高在上俯視任何低於你一切的存在，你隨意操控他人的人生玩弄別人的感情，像你這樣的惡魔就該永遠在地獄裡待著！”
惡毒的話讓沈瑜變得有些猙獰，傅懷謹靜靜聽著卻無法辯駁。
沈瑜要走，傅懷謹下意識地伸手去攔，“你聽我解釋好不好？沈瑜，你給我個機會，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
“放手。”沈瑜冷眼看他。
傅懷謹依言鬆開了她的手。
下一秒，沈瑜直接朝他臉上扇了一巴掌，力度極大打偏了傅懷謹的臉，嘴角也有血絲留下。
“打我，你的手會疼。”
“這一巴掌，是替五年前的我打的。”沈瑜說完還想在打一下，但是看他腫起的左臉心底卻浮起一抹不忍。
舉起的手逐漸顫抖，傅懷謹握著她的手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沈瑜，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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