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你現在方便過來嗎?”沈瑜剛才去附近的小超市買了個新的飯盒,把自己的飯分了一半裝進去。
“有的有的,沈小姐你稍微等一會兒,我這就過去。”周國樑說完,就發動車子往沈瑜的花店走。
“去哪兒?”
對於傅懷謹的明知故問,周國樑還是跟他說道:“沈小姐的花店。”
“你跟她很熟嗎?”傅懷謹的聲音裡已經有了明顯的不瞞。
“還……算熟吧?”周國樑說了一句,眼睛看向後視鏡,就發現傅懷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儘管如此,他還是硬著頭皮開車過去了。
“老闆,您等我一會兒。”周國樑說完,動作極為迅速從車上下來。
沈瑜看到他來,直接把飯盒遞給他,“不知道夠不夠你吃。”
周國樑接過飯盒,“我飯量小,夠吃。謝謝沈小姐。”
臨走前又說:“後天早上十點百達國際商場,有一家新的健身房開業,沈小姐幫我送十組花籃過去。”
一頓飯換了一筆訂單,沈瑜都想把自己的那份飯也拿給周國樑了。
“看來我這頓飯送的還真是物超所值。”沈瑜笑著開了句玩笑話。
“剛好湊巧了。”
周國樑誰要就要走,沈瑜想了想還是出聲喊住了他,“周先生,你等我一會兒。”
她回到花店把自己的那一份飯拿給了周國樑,“那點飯估計不夠你吃的,這些你也拿去吧,就當是周先生照顧我生意的謝禮。”
“那我就不客氣了。”周國樑接過沈瑜的飯盒,跟她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回到車裡,傅懷謹看她手裡拿著兩個飯盒,其中一個是粉色的塑膠草莓飯盒,一看就是女孩子用的。
“這飯盒哪來的?”
“沈小姐給的。”周國樑把飯盒遞到他面前,“傅總要不要吃一點?”
“你把她的飯拿過來,她吃什麼。”傅懷謹皺眉看他,“還回去,你以後不要跟她走太近。”
這兩人居然在自己眼皮底下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周國樑直呼冤枉,剛才在縣政府門口他那麼不要臉的張口問沈瑜要飯吃,就是想給傅懷謹吃的。
自從他從出院以後,傅懷謹每天都忙得焦頭爛額,有時候兩三才上一口飯。醫生都叮囑過很多次讓他按時吃飯,傅懷謹直接當成耳旁風。
如果不是擔心他這個財大氣粗的老闆英年早逝,周國樑才不會那麼費心跟沈瑜討要飯吃。
“老闆,這飯您真不吃嗎?”周國樑說道:“我剛才給沈小姐介紹了一筆訂單,這是她為了感謝我的謝禮。”
“你不吃,那我就還給沈小姐。”周國樑剛要把飯盒拿回來,就看見傅懷謹將其護在懷裡,“開車。”
路上,傅懷謹盯著這個飯盒出神。這是兩人分開後,他唯一擁有有關沈瑜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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