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
熟悉的漢話傳入耳中,還是標準的鳳陽官話,讓青年瞬間鬆了口氣,忙道:“自己人。”
“啐,啐。”
幾個殘兵湊在一起,相視苦笑。
“閣下何人?”
“在下......”
青年展顏一笑,露出了兩排潔白牙齒:“在下陳永華,東海都司麾下參謀司官。”
大號陳永華,小名陳近南。
一個方面孔,瞧著十分憨厚的青年走了過來,瞧著他,讚許的誇了幾句:“陳參謀,好身手。”
瞧著這青年臉上的英氣,散發著幾分威嚴。
陳永華一呆,竟有些拘束的問道:“閣下......”
此人氣度不凡,必是當朝大員。
那人衝著他笑了笑,吐出了兩個字:“石亨。”
“嚯!”
陳永華愣住了,抽了抽嘴角,他猜的半點沒錯,這名字可著實太響亮了,簡直如雷貫耳。
如今大明朝野,上至文武百官,下至平民百姓,有誰不知軍憲司石亨石大人的威名?
這位小爺可是大都督手下頭號鷹犬,他辦過的案子,殺過的人可太多了,在民間傳的更是沸沸揚揚。
官大一級壓死人。
大明軍律,戰場之上部下不得對上官行禮,陳永華只好微微一點頭,低低道:“標下參見......”
“免。”
石亨衝著他善意一笑,有些讚賞之意,如今吶,大夥都成了孤城殘兵,也別講那麼多禮數了。
“走!”
石亨身邊帶著十幾條精壯漢子,一看便知是軍顯司蓄養的好手,一聲低喝,十幾條漢子躥了出去。
“啊?”
陳永遠輕叫了一聲,趕忙抄起火槍跟了上去,這下子可算是找到隊伍了,心中覺得踏實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