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二年,八月。
呂宋。
戰爭並沒有影響呂宋王城的繁華,大清早南來的,北往的商販排著隊等待入城。
商販想進城是要交納一筆費用的,還要接受西洋兵的檢查,早先是西班牙兵,後來是荷蘭人手下的大鬍子兵。
“吱。”
隨著城門開啟,人群騷動了起來。
“譁,譁。”
幾個穿著橘紅色軍服的荷蘭兵,領著一隊大鬍子頭巾兵,揹著火槍,騎著馬從城內走出。
威嚴的目光在人群中審視著,人群中一個個漢人子弟,不得不將腰身佝僂,低下了頭,往臉上抹了一把黑灰。
“啐。”
一口唾沫啐了出去。
可又能如何?
漢人在呂宋的日子越來越難過了,一來分部在南洋各地漢人不團結,一盤散沙,二來洋人的打壓太厲害了。
漢人有錢吶,一個個都是肥羊。
進城做生意要交錢,一言不合還要被敲詐,勒索,搶劫,運氣差的被關進大牢,弄不好連命都沒了。
可日子過的再怎麼艱難,生意還是要做的,不做生意不賺錢,全家老小都要喝西北風。
可今日......
氣氛有些非同尋常,那些耀武揚威的荷蘭兵脾氣十分暴躁,一開啟城門便開始抓人,抓漢人。
排在長長隊伍最前方的一個小商販,穿著打扮一看便是漢人,正在朝著守門的荷蘭兵點頭哈腰,將幾枚銅錢遞了過去。
可。
迎來的是荷蘭兵的槍托。
“嘰裡呱啦。”
“啊。”
槍托狠狠砸在了臉上,那漢人商販滿臉是血,慘叫著倒了下去,又被凶神惡煞的大鬍子兵架走了。
人群中一陣譁然,一些漢人商販見勢不妙,紛紛色變,佝僂著身體向後退縮......
可一切都透著不同尋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