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火槍爆鳴好似奪魄魔音,彈彈咬肉,將一個個驚慌失措正在亂跑的荷軍射翻。
神射手下方的街道上,是成群結隊身穿各色雜亂服飾的精兵,竟然還有幾十名騎兵蓄勢待發。
“鏗!”
一個農人打扮的漢子,掀開了斗笠,露出了一張斯文的臉。
陳永華髮出一聲低喝:“奪門!”
“駕,駕!”
數十名騎兵輕夾馬腹,開始加速,加速再加速,向著喋血的城門衝去,近了,越拉越近。
幾十把雪亮的馬刀高高舉起。
“噗,噗。”
幾個荷兵嚎叫著倒下,騎兵好似旋風一般撞入城內,沿著街道劈砍,衝撞,將裝滿了火油的瓶子向著成群結隊的荷軍投擲出去。
“啪,啪,啪。”
一瓶瓶火油炸開,瞬間將荷軍嚇的雞飛狗跳,一邊胡亂開槍,一邊哇哇大叫著四散躲避。
騎兵悍不畏死一路向著城內衝殺而去。
“走!”
城外,農人打扮的陳永華髮出一聲低吼:“殺!”
成群結隊的細作紛紛起身,或從房頂上跳了下去,向著呂宋王城發起了潮水一般的進攻。
奪門進行的異常順利。
可陳永華斯文的臉上沒有半分喜色,他花費了半個月時間,用盡了各種辦法,才親率三百精銳偷渡到了呂宋。
奪門攻城的時機尚未成熟。
可。
萬萬沒料到一大早,便遇上了荷軍的大規模盤查,他被迫提前發起了奪門之戰,這一仗是孤軍深入,短時間內他沒有援軍。
三百精銳孤注一擲,能不能奪門破城在此一舉。
“叮。”
長劍出鞘,人隨劍走,穿花蝴蝶一般的身形在荷兵從中穿過,帶起了一片腥風血雨。
斷劍已重鑄。
殺人如割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