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王微抿嘴笑道:“總鎮大人,金屋藏嬌乎?”
周世顯笑道:“非也,非也,父母之命,小生恭敬不如從命。”
天色已經不早了,陳圓圓已經洗漱好了,換了小衣,正面紅耳赤的等著,可這兩個壞人......就是不肯進來。
她終忍不住紅著臉,喚了一聲:“月娘姐姐!”
“咯咯。”
王微在房外作怪,嬌笑起來,周世顯也不禁莞爾,這個小女子月娘自從跟了他,膽子可是越來越大了。
“哼!”
周世顯假意生氣:“笑什麼笑,今晚你也跑不了!”
王微撇撇小嘴,只顧著笑:“妾身不敢,房裡被褥都是新的,如此便不打攪大人的好事了。”
周世顯佯怒道:“當我是何人哉,我今日定要你侍寢,不得抗拒。”
王微笑得身子發軟,被周世顯一氣之下扯進房中。
夜半無人,花前月下,一朵梨花壓海棠。
春宵苦短,這一覺便睡到第二天中午,初經人事的陳圓圓方訥訥的穿衣下床,清倌兒也變成了小婦人。
周世顯囑她在房中漱洗打扮,不必急著出去見人。
至於能不能懷上,鬼知道,也不在意。
三天後,慈雲寺大營。
清晨,天矇矇亮。
在王微,陳圓圓服侍下穿上了一身戎裝,二女依依不捨,鶯鶯燕燕的哭了個梨花帶雨。
房外,親兵低低道:“大人,該走了。”
“好了,好了。”
左一個,右一個,周世顯安撫了一番,他是周府獨子,沒有那些豪門大宅的勾心鬥角,二女在家中也不至於受人欺辱。
天亮了,日出東方。
揮了揮衣袖,翻身上馬。
“駕!”
五百精騎露出崢嶸,再出徵,向著懷慶府方向一路狂飆,風馳電掣一般疾馳而去。
京中六部,內閣,勳貴百官都鬆了口氣,這個帶惡人終於走了,走了呀......
崇禎十七年,九月初十,懷慶府。
“大人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