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爺可是連齊黨都敢殺,誰敢惹?
瞧著周世顯一嘴的白牙,勳貴們眼皮直跳,瞧著有點嚇人吶。
這時候能說上話的,也就是豐城侯了,李承祚猶豫道:“十里......是不是太嚴苛了,將士會不會有怨言?”
周世顯正色道:“侯爺怕是弄錯了,是每天十里。”
每天一個五公里,先來上一個月再說。
“啥?”
一班勳貴人都傻了,每天,每天跑十里?
這是人乾的事兒?
每天早晨起來先跑上十里,這不是要了親命,哪還有時間精力尋花問柳,逗弄家中嬌妻美妾。
一旁鳳威軍官的教導隊,一個個軍官眼中透著不屑,咱鳳威軍每天跑十里,可是家常便飯了。
就連咱們大人在軍中的時候,也從來沒耽誤過。
“這......過了吧?”
勳貴們一陣騷動,齊刷刷看向英國公。
譁然中,周世顯臉色不變。
英國公臉色也變了,他也覺得有些為難,這樣的訓練方法未免太聳人聽聞了,簡直聞所未聞。
京營如今是個什麼情形,他再清楚不過了,就憑他手下這些勳貴,將領別說每天跑十里,就是準時爬起來出操都難。
耳邊又響起,周世顯幽幽的聲音:“莫非諸位還不如我爹?”
他冷冷道:“我爹一個文官,五十多歲了,可也是起五更,爬半夜的上朝,內閣諸公,皇上也都是如此。”
“莫非諸位比皇上還嬌貴麼!”
一句話說完,眾勳貴將領都安靜下來,不敢吭聲了。
一時間除了隆隆的鼓聲,大校場上鴉雀無聲。
死寂裡,英國公,豐城侯兩人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很快又漲紅了,這是事實,無法反駁的事實!
這是大實話呀!
在大明當文官,上朝會也是個辛苦活,起個大早趕個晚集的,千百年來都是如此,這話殺傷力太大了。
就這一句話,誅心,誅心吶!
大明京營已經淪落到連文弱書生都不如了,一干文臣還能頂風冒雨爬起來上朝,京營兵馬卻連操練都不成了。
也難怪大明勳貴被文官打壓,看不起,純粹是自找的!
好半天,才從英國公嘴裡,憋出了一個字:“練!”
。了聲吭敢不也再,了子脖將忙趕貴勳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