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顯更加肆無忌憚,大軍衝進武昌府,用一陣陣密集的火槍齊射擊潰了左軍殘部。
一上午,左部覆滅。
“滴答,滴答。”
親兵簇擁之下,戰馬踱著優雅的步子,來到了左良玉的侯府門前,這裡仍有小規模的激戰。
“嗵嗵嗵嗵。”
又快又準的步兵炮掃清了一切障礙,步戰隊蜂擁而入,將披頭散髮的左良玉,馬士英兩人揪了出來。
寧南侯府裡血流成河。
“噠,噠。”
周世顯翻身下馬,踩著緩緩流淌的黑血,不緊不慢的走了過去,眼眸中透著森森寒意。
“寧南侯......”
他眼中有些嘲諷。
這是個什麼人呢,年輕的時候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大頭兵,大字不認識一個,這個人一輩子只擅長一件事情。
苟且,鑽營。
此人從一個小兵在遼東打了幾年仗,巴結上了東林黨,硬生生爬到了寧南侯的位子上。
可太能鑽了!
這事兒也很容易理解,因為大明的將領裡頭,但凡正直一點,不善於鑽營的都被坑死了,熊廷弼,曹文詔,盧象升,孫傳庭......
孫傳庭如今被坑了半死,告老還鄉了。
剩下的都是左良玉這種能鑽的,能爬的,鑽營也倒罷了,可為什麼要禍害百姓呢?
血腥味一陣微風吹過。
一片死寂。
大紅軍服獵獵作響。
周世顯終究是忍不住走了過去,瞧著披頭散髮的左良玉,問了一句:“寧南侯,你為何要殘害百姓?”
“我?”
左良玉哭爹喊孃的大叫起來:“本侯......冤枉吶!”
“哦?”
周世顯奇道:“你有何冤屈,說來聽聽,本鎮替你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