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子裡一片死寂。
旗兵灰頭土臉,奴才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終究是戰艦大炮和犀利的火槍騎兵,讓兇悍的清軍暫時冷靜了下來,可多鐸臉上掛不住了,這莊子周圍有多少兵馬?
鑲白旗,漢軍旗,蒙古八旗加起來至少三四萬,這麼多人馬竟然被幾千個明軍騎兵壓制住了?
大清豫親王憋屈的快要炸了。
“狂妄!”
多鐸跳著腳的大罵,這股明軍騎兵也太狂妄了,這都騎在他脖子上來了,可一時也沒辦法。
這夥明軍騎兵太狡猾了,好似群狼一般在曠野間撒歡。
裝備又好,馬又多,遇見清軍主力圍剿,一個個的撒腿就跑,遇見小股清軍就撲上來撕咬......
清軍每天損失也不大,每天也就是死傷幾百人,可清軍在不停的失血,時間長了也遭不住啊。
火槍,銃子的殺傷力太恐怖了。
打中了就是一個碗口大的血洞。
就算是胳膊,腿上捱上一銃,鉛彈劇毒,傷口也很快就會惡化,發高燒,說胡話,在無盡的痛苦中慢慢死去。
莊內鴉雀無聲。
“砰,砰。”
可更過分的事情發生了,莊子外頭那夥明軍騎兵越來越囂張,竟然殺到莊子門口來了。
夕陽晚照,連明軍騎兵身上的紅色甲冑都清晰可見了。
“圖其!”
多鐸身後的大清巴圖魯,白甲兵門氣壞了,咱大清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翻身上馬便殺了出去。
氣瘋了。
“砰,砰。”
可幾聲凌亂的槍響過後,那些明軍騎兵見勢不妙,吹響了口哨,調轉馬頭又跑了......
明軍的馬比清軍還好,又有戰馬,又有大量馱馬,騎術也不差,大清的巴圖魯根本就追不上。
“呵呵,哈哈哈!”
死寂中,多鐸怒極反笑,這笑聲裡透著猙獰,狠毒,讓唐通一群奴才一個個的心中狂跳。
“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