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朱慈烺嚇的吐了吐舌頭,太子爺天不怕,地不怕,連崇禎皇帝的話也沒放在心上,可就怕姐姐。
可太子玩心太重,裝備都已經帶好了,就等著姐姐點頭呢,他又眼巴巴的看向了姐夫。
“好了,好了。”
周世顯趕忙勸和了幾句:“去吧,多帶點人,小心些。”
“哎!”
朱慈烺趕忙應了一聲,提著火槍一溜煙的跑了。
朱媺娖不免輕聲埋怨,當姐夫的這麼天天慣著,太子性子野了,那還能收的回來麼?
“知道了,知道了。”
周世顯又捉著她纖手揉了揉,拍了拍,微微含笑點著頭,很快朱媺娖俏臉又開始泛紅,不吱聲了。
園子裡王威,陳圓圓眾侍妾,侍女不由得抿嘴偷笑,太子,公主,駙馬,這可這是一物降一物,可駙馬爺呢?
比那位崇禎皇帝更像是個大家長。
同時間,南京。
冬日裡天氣清朗,京城失守的訊息,在江南掀起了渲染大波,茶館,酒肆,畫舫之中士子成群結隊。
可出奇的沒有謠言滿天飛。
人心大致安定。
柳如是主筆的大明時代週刊,在這危難時刻起到了定海神針的作用,將前線戰況一五一十的刊登了出來。
人心一天天安定,可暗流湧動。
崇禎皇帝住在哪呢?
魏國公府。
這位皇帝或許是覺得沒臉見人,一來到江南便鑽進了魏國公府裡,躲在府中誰也不見。
就這麼將脖頸埋在沙子裡,對朝局不管不問了。
他可以躲著當鴕鳥,可大臣們急呀,史可法領著南京六部官員看,幾次三番的去國公府請人,可都沒見到這位皇上。
暗流湧動中,南京六部官員暗地裡湊在一起,紛紛揚揚的議論著,名言人都知道有一件大事,要在大明江南的土地上發生了。
二月十五,南京兵部衙門。
史可法急的團團轉,走到窗邊揉著痠痛的額頭,他身後的桌子上擺著幾本條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