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則愚蠢。
他們怎麼就不明白一個道理呢?
槍桿子裡才出政權。
“來人吶。”
周世顯揮了揮手:“傳令。”
“班師回朝。”
這一次......
推翻重來吧。
他又不是中了儒教的毒,對皇權愚忠的岳飛嶽武穆,什麼聖旨,十八道金牌對他來說還不如個屁。
“那便......”
“反了吧。”
維新仍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入夜,明軍波斯統帥部徹夜不眠,三萬鳳威軍正在收拾形狀,人喊,馬嘶,雜亂中卻透著亢奮。
寢室裡,靜謐如水。
周世顯仰面朝天的躺在玉真香懷中,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我......真的不願做獨夫呀。”
玉真只是一言不發,卻溫柔似水,伸出了纖纖素手,替他揉捏著痠痛的太陽穴。
紅顏知己,莫過於此。
“你呀。”
良久,玉真才看著這個筋疲力盡的男人,美目中閃爍著深深的憐惜,輕道:“都怨你,讓這些人吃的太飽了。”
周世顯睜大眼睛看著她如花玉容,竟一時語塞。
他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這事兒還怪我咯?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
三萬鳳威軍,步,騎,炮大軍打著勤王的旗號,踏上了長長的征途,這一次班師回朝。
他要大權獨攬,總理攝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