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
玉真伸出纖長手指,在偉岸男子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你呀,要遺臭萬年了。”
“哈哈。”
周世顯放聲大笑:“這也未必!”
這笑聲有些張狂,又透著無奈:“那些人......周某已經給過他們機會,可他們給過大明機會麼?”
玉真訝然睜大了明眸,卻又有一絲黯然,垂首宣了一聲道號:“福生無量天尊。”
她芳心中有些凜然。
知道周世顯這一去,必殺的人頭滾滾。
靜謐中。
周世顯輕道:“玉真,你怕我麼?”
“噗嗤。”
玉真不由得抿嘴失笑:“妾身為何要怕你?”
“呵呵。”
她瞧著懷中偉岸俊朗的男子,灑脫一笑。
這就對了。
“知我者,自不會怕我。”
“立身正,周某又何懼之有?”
玉真捂著小嘴,一呆,心悅誠服道:“夫君英明。”
“哎。”
難得聽到她叫了一聲夫君,周世顯心中卻無絲毫喜悅,只是心中輕嘆,再怎麼不願意,他終究是變成了一個獨夫。
終究是活成了他最討厭的樣子。
大明中興四年,十月。
明軍波斯統帥部。
氣氛肅殺森然,三萬鳳威軍已整裝待發,肅立於營門之外,做好了長途行軍的準備。
秋風徐徐吹佛。
靜默無聲。
一個個年輕的大明士兵,騎著高大戰馬,在馬背上挺直了腰桿,挎著戰刀,揹著火槍,將視線看向主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