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瞧著她知性中,帶著幾分俏皮,正盈盈走來。
周世顯喜道:“何時來的?”
佳人黛眉彎彎,輕道:“好久了呢,都站了半個時辰了。”
情意綿綿。
空氣中是化不開的甜蜜。
瞧著這許久不見的絕色佳人,一襲青衣,仍是做男子打扮,一副小葉檀木的眼鏡架在挺直的小鼻樑上。
說不盡的風情萬種。
周世顯早已按捺不住,便快步上前將她打橫抱起。
“哎?”
剎那間,柳如是羞不可抑,慌了神,低低道:“別!”
一陣風吹過,燭火再次搖曳起來。
“姥姥的!”
周世顯一頓手忙腳亂,還嘀咕著,老子每天忙到大半夜,在文山會海里累個半死,還不讓人和侍妾纏綿快活。
還叫不叫人活了?
夜半無人,雲收雨歇。
柳如是將秀髮披散著,盤膝坐在龍椅之上,一襲青衫遮住了嬌小玲瓏的嬌軀,還將一對小腳丫,藏在了寬大的袍服之下。
一點也沒拿自己當外人。
那雙執筆天下的纖纖素手之中,還捧著那捲聖旨。
“蛤?”
大明第一才女,時代週刊主筆驚呆了,坐直了嬌軀,吃驚道:“將監察之權交給地方諮議局......你這昏君,要作死麼?”
這也太驚世駭俗了。
柳如是大吃一驚,急了。
“啐!”
才剛剛就職,就被人罵成了昏君,周世顯立刻就不愛聽了,瞪起眼睛看著她,佯怒道:“痴呆文婦,你懂個啥?”
柳如是杏目圓睜,與他對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轉呀轉的,不久卻噗嗤失笑:“昏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