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馬杆。
等到重騎兵精疲力盡了,舉不動騎兵槍了,便成群結隊的圍了上去,將一個個鐵罐子從馬背上拽了下來。
五百年一個輪迴。
還是同樣的味道,同樣的配方又來了一次。
花費了一天一夜的時間,三萬八千明軍銃騎,將這些炮灰重騎兵撕咬致死,又向著逃竄的哥薩克人殘部。
追了過去。
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出現了,一邊逃跑,小葉爾馬克元帥一邊詛咒這該死的老天,為什麼又不下雪了?
他期盼著再下一場大雪,厚厚的積雪,或許可以掩蓋住馬蹄印,讓明軍失去他的蹤跡......
可,這一次老天並沒有眷顧他,天雖然陰沉沉的,可是隻有零星的雪花飄落,東西伯利亞的曠野間。
深深的馬蹄印一覽無遺,順著馬蹄印記,過了短短不到兩天時間,成群結隊的明軍銃騎又追了上來。
“砰,砰。”
雜亂的火槍爆鳴聲好似催命符。
大寧都司衙門。
指揮使黃斐被放了出來,正在陪著少帥周阿布喝茶,他已經幾天沒睡好了,眼窩都有些陷了下去。
“罷了,罷了。”
幾天時間他好似蒼老了十歲,大捷的背後,是大寧軍民經營多年的天量財富,化為灰燼。
損失無法估量。
“黃叔。”
周阿布端起一杯熱茶,輕道:“今日之殤,小侄對天立誓,必百倍,千倍的討回來!”
黃斐苦笑連連:“好,好。”
除了點頭他還能說什麼?
“老了,老了。”
黃斐摸著頭髮,瞧著這位初戰告捷的少帥,心中不由得百感交集,生出了十分清晰的認知。
像他這樣的遼軍老人該讓位了。
“大明鎮軍......”
在一場又一場軍事勝利中,大明數十萬鎮軍的大換血完成的十分順利,東線的周阿布,加上西線的李定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