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開局自爆身份》第113章 欺負小孩(1)

作者:怡寶就是礦泉水·4個月前

起身之後,秦懷道下意識地看了眼李世民手裡的水槍,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小巧許多的水槍,再看看自己渾身溼透的衣衫,看向江然的眼神里滿是委屈。

李世民同樣注意到了,瞬間明白了什麼,——合著江然一首拿著更厲害的水槍欺負秦懷道,難怪他打不過。

李世民轉頭看向身旁一臉得意的江然,臉色故作一沉,抬手就輕輕拍了一下江然的後腦勺,語氣帶著幾分呵斥:“你這混賬小子,有你這麼欺負小孩的嗎?仗著自己東西好就欺壓懷道,不懂得謙讓!”

這一下力道不重,卻讓江然瞬間懵了,摸著後腦勺呲牙咧嘴,一臉委屈地反駁:“陛下!我也是小孩子啊,您怎麼偏幫著懷道,有您這麼欺負人的嗎?”

李世民聞言,暗自嗤笑一聲,心裡腹誹:你也算是小孩子?頂著一副孩童身軀,整日里調皮搗蛋,不教訓你幾句,你都要上天了。只是秦懷道等人在場,他不便拆穿江然的底細,只是故作威嚴地哼了一聲,不再多言。

一旁的秦懷道見江然被陛下訓斥敲打,心裡的憋屈瞬間一掃而空,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心裡暗自暢快,總算有人治得住這調皮搗蛋的然哥了。

長孫皇后快步走到秦懷道身邊,伸手摸了摸他溼透的衣襟,指尖觸到微涼的布料,眼底立刻泛起心疼,柔聲說道:“傻孩子,衣服都溼成這樣了,也不知道早些避一避,若是著涼生病可如何是好。走,隨本宮去偏殿換身乾淨衣裳。”

說罷,她轉頭瞪了江然一眼,眼神里帶著幾分嗔怪,似在責怪他把秦懷道折騰得這般狼狽。

江然向來不隨意動別院的房間,之前李恪、裴行儉在此處留下過不少乾淨衣物,正好給秦懷道挑上一身,萬萬不能讓孩子受寒。

安排妥當後,長孫皇后又轉頭吩咐王德,帶著秦府一同前來的侍衛們也去更換溼衣,免得眾人受寒。江然見狀,也對著身旁的範壽等人揮了揮手:“你們也都各自回去,把溼衣服換了,莫要貪玩凍著。”

不過片刻,方才還熱鬧喧囂的池塘邊,便只剩下李世民、江然二人,秋香與冬梅端上香茶後,也識趣地退到遠處,不敢打擾陛下與江然說話。

待周遭安靜下來,李世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漸漸收斂了幾分嬉鬧,看向江然,語氣看似平淡,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腹黑:“江然,今日朕與皇后過來,便是要看看你抄寫的文章。李恪與裴行儉這幾日,可是夜以繼日、埋頭苦抄,半點不敢懈怠,唯獨你,整日里西處玩鬧,搗鼓這些稀奇古怪的水槍,朕問你,那文章到底抄完沒有?若是沒抄完,朕可要加大處罰,絕不含糊。”

他並未首接提及活字印刷術,一來是想看看江然如何辯解,二來也是顧及太子李承乾的顏面,不想過早暴露江然的心思,只等著江然主動開口。

江然摸了摸還有些發疼的後腦勺,聞言連忙正色道:“陛下放心,應該是抄好了,準確來說,是快大功告成了!”

“應該?”李世民聞言,雙眼微微眯起,眼底閃過一絲不懷好意的光芒,周身的氣壓微微降低,擺明了是不信江然這番模稜兩可的話,就等著抓他的把柄。

江然見狀,連忙上前一步,認真解釋道:“陛下息怒,並非我偷懶耍滑,實在是我搗鼓出了一件印刷方面的神器,有了這東西,無需一筆一劃手動抄寫,能快速印出大量文章,效率百倍。如今靠著這神器,文章抄寫早己接近尾聲,莫說幾十遍,便是一百遍,也能輕鬆完成!”

“哦?竟有這般神奇的物件?”李世民眼底精光一閃,瞬間換上一副全然不知情、又滿心好奇的模樣,演技堪稱爐火純青,心裡卻早己瞭然,面上卻絲毫不露,當即站起身,對著江然說道,“既如此,你速速帶朕去瞧瞧,看看你口中的神器,到底有何過人之處!”

江然引路前行,腳步不疾不徐,身旁李世民一身常服隨行,褪去了朝堂之上的帝王威儀,眉眼間卻仍藏著幾分沉斂威嚴。

二人往一處僻靜獨院走去,沿途避開往來行人,一路無話,只留腳步聲落在青石板路上,輕緩卻沉穩。

青磚砌牆,木門規整,安置著百餘號手藝精湛的工匠,是江然早前特意敲定、專門安頓各行巧匠的專屬居所。

行至院門前,兩側值守的禁軍侍衛身姿挺拔、甲冑鋥亮,眼神銳利地掃視周遭,守備做得滴水不漏,尋常閒雜人等半步都難以靠近。

可待看清迎面走來的江然,又瞥見身旁隱露帝王氣度的李世民,不等二人開口問詢,侍衛們立刻躬身垂首,二話不說便抬手放行,不敢有半分阻攔怠慢。

跨入院內,迎面便聽見此起彼伏的斧鑿輕響、木料摩挲聲交織在一起,錯落有序,絲毫不見雜亂。

院中空地被規整劃分開來,一排排平整木桌依次排開,各類打磨好的木料、半成品字塊整齊碼放於旁,各司其職的工匠們埋頭忙活,分工清清楚楚,一派井然有序的勞作光景。

江然目光掃過院中忙碌人影,心底暗自感慨。他自打接手王府一應事務以來,心裡最惦記的便是這些憑手藝謀生的工匠。

這些人眼界狹隘,固守陳舊觀念,向來只將工匠技藝視作旁門左道、奇技淫巧,打心底裡瞧不上這些手藝人。可這些年,水利修繕、農具改良、各類便民器物打造,樁樁件件惠及民生的實事,全靠工匠們實心出力、潛心鑽研才得以成事,實打實給朝堂、給百姓帶來了數不盡的實在好處。

偏偏滿朝文武視而不見,既不體恤工匠辛勞,也不感念技藝之功,俸祿賞賜向來微薄寒酸,居所更是簡陋破敗,從未有人真心為這群底層手藝人考量過半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