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邊突然傳來了緊急軍情。
斥候飛馬奔回營寨，戰馬渾身是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他翻身下馬單膝跪地，氣喘得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囫圇。
“大人！金兵動了！五千人出了大營，正往南邊殺來！”
祝榮正蹲在營門口啃餅子，聞言把半塊餅揣進懷裡。
他拍了拍手上的渣，抬頭問道：“領兵的是誰？”
“是達魯花赤親自帶隊！揚言要踏平營寨，把您剁成肉醬！”
祝榮笑了笑，轉頭看向身後的武松：“上回三百騎是開胃菜。”
“這回五千人，總算是正經上菜了。”
武松把豆漿碗往柱子上一擱，刀柄己經攥緊：“怎麼打？”
“進帳說。”
中軍大帳裡，秦明、花榮、武松圍著地圖站成一圈。
祝榮拿炭筆在北邊畫了個圈，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達魯花赤帶了五千人，是他手裡一大半的家當。”
“上回在樹林吃了虧，這回他肯定走開闊地，用騎兵衝陣。”
炭筆重重點在地圖上的野狼坡，這裡是必經之路。
“坡上全是碎石荊棘，馬跑不快，兩邊山溝能藏幾千人。”
武松皺著眉：“你要在野狼坡伏擊他？”
“不，在坡後面。”祝榮搖了搖頭，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他過坡時肯定提心吊膽，過了坡看見一馬平川就會放鬆。”
“那時騎兵先跑，步兵落後，隊伍拉長，首尾不能相顧。”
“我們就打他最軟的尾巴——輜重隊。”
花榮皺了皺眉：“不打頭？打尾巴？”
“頭是騎兵，硬得很。尾巴是步兵和輜重，一戳就破。”
“切了尾巴，他的騎兵就得掉頭回來救，正好鑽進我們的口袋。”
祝榮轉頭看向角落裡的巴圖魯，這小子剛獲准進帳旁聽。
“巴圖魯，你過來。達魯花赤打仗有什麼習慣？”
巴圖魯趕緊上前，差點被地上的毯子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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