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厲害，真遇到點什麼事，能自保就行。總比手無縛雞之力強。”
“真的嗎？”趙福金眼睛一亮，“那太好了！謝謝姐姐！”
“謝什麼，都是一家人。”扈三娘擺了擺手，又看向李清照，“清照你要不要也學兩招？不用多，活動活動筋骨也好。”
李清照笑著搖頭：“我就不了，我身子弱，舞不動刀槍。倒是以後姐姐練武要是累了，我可以給姐姐寫幾首詩，也算湊個趣。”
“那感情好。”扈三娘笑得爽朗，“我這輩子最佩服有才的人。你寫的詩詞，我雖然不太懂，但也知道是好東西。
以後府裡的文書賬冊都交給你，我是一百個放心。”
“姐姐信得過我，我定不會辜負姐姐。”李清照語氣溫和卻很堅定，“回頭我就把賬冊都理一遍，之前的舊賬也都清一清。
侯爺練兵要花多少錢，糧草軍械夠不夠，都得弄得明明白白，不能出半分差錯。”
“對，這事最要緊。”扈三娘點頭，“祝榮跟我說過，蔡京之前就想在糧草上動手腳。以後賬目這塊，你多盯著點，有不對勁的地方首接跟我說，咱們一起查。”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從賬目說到練兵，從宮裡的趣聞說到祝家莊的舊事，越聊越投機，亭子裡的笑聲就沒斷過。
石亭裡聊得熱鬧，月亮門外的廊下，祝榮貼著柱子站著，聽得津津有味。
祝安站在他旁邊，憋笑憋得肩膀都抖，壓低聲音道：“少爺，您都站這兒快半個時辰了。腿不酸啊？要不進去坐會兒？三位夫人聊得正好，您進去也熱鬧。”
“噓——小點聲。”祝榮頭也不回，眼睛盯著亭子的方向，聲音壓得極低，“我進去反倒拘束了。她們聊得自在，我就別去打擾了。”
“您這是怕進去了尷尬吧？”祝安小聲打趣，“早上是誰天不亮就醒了，來回踱步，說怕三位夫人碰面鬧起來，連勸架的話都想好了？”
“少廢話。”祝榮瞪了他一眼，臉上卻藏不住笑意，“我那不是以防萬一嗎？誰知道她們三個這麼投緣，連蔡京的陰謀都一起防上了。”
“那可不。”祝安笑著道，“夫人是什麼性子您最清楚，最是大氣豪爽，最服明事理的人。李姑娘聰慧通透，公主殿下也深明大義，自然能說到一塊去。您啊，就是白擔心一場。”
“白擔心也值。”祝榮摸了摸下巴，嘴角揚得老高，“後院安穩了，我才能專心練兵。本來還頭疼怎麼平衡後院的事，現在倒好，三娘全給我安排妥當了。”
“夫人這能力，比好多管家都強。”祝安點頭，“再說有三位夫人齊心協力，蔡京那邊的算盤，算是打空了。”
“哼，蔡京那老東西。”祝榮臉色冷了冷，“以為靠點陰招就能扳倒我？簡首是痴心妄想。他想在後院點火，我偏讓後院穩如磐石。”
“那少爺，咱們接下來怎麼辦？”祝安問道，“要不要給蔡府回點禮？”
“當然要。”祝榮眼神銳利，“你去安排一下，讓人盯著蔡府的人，看看他們最近都跟誰來往，在打什麼主意。還有，把咱們手裡蔡京貪墨的證據，再整理整理。”
“是要動手了？”祝安眼睛一亮。
“還不是時候。”祝榮搖了搖頭，“現在首要任務是練兵，準備北伐。蔡京這邊，先吊著他。等他蹦躂夠了，咱們再新賬舊賬一起算。”
“明白了。”祝安躬身應下，“那我現在就去安排。”
“去吧。”祝榮揮了揮手，目光又落回石亭的方向。
夕陽透過花枝灑下來，落在三個女子身上，畫面安穩又暖和。
他心裡沉甸甸的暖意往上湧。
別人都以為三女同府是修羅場，誰能想到，反倒成了他最堅實的後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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