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食蜂操祈重新拿起遙控器，輕輕抵住自己的嘴角。
她臉上仍舊帶著笑，可那雙星形的眼瞳裡，卻己經沒有多少玩笑的意味。
“小輝夜。”
“在正式提交檢查結果之前，我需要確認一件事。”
輝夜靠在床頭，懷裡還抱著因為演算過載而昏過去的黑子。聽見這句話，她微微抬眼。
“確認什麼？”
“確認你們現在的精神狀態，是否真的穩定。”
食蜂操祈輕描淡寫地說道：“能力突然越級成長，尤其還是空間系這種高度依賴演算、自我定位和世界認知的能力，本來就很容易引發精神層面的反噬。”
她的目光先落在昏迷的黑子身上，隨後又轉向輝夜。
“剛才小白井只是第一次嘗試新的能力表現，就首接演算過載昏倒了。這說明你們的大腦和能力體系，還沒有完全適應現在的狀態。”
“而你……”
食蜂操祈微微眯起眼睛。
“剛才塑造髮卡的時候，雖然看起來比小白井穩定得多，但你的意識波動，反而更奇怪。”
輝夜臉上的笑意淡了一點。
“奇怪？”
“嗯，很奇怪哦。”
食蜂操祈用遙控器輕輕點了點自己的額角。
“正常能力者在進行高強度演算時，精神活動會變得非常活躍。即使是空間系，也會出現清晰的計算脈絡、座標構建，以及自我定位的反饋。”
“可你剛才不一樣。”
她的聲音輕了些。
“在你砸開空間、抽取那團材料的時候，我感覺到的不是你，而是小白井。”
食蜂操祈看著輝夜，一字一句地說道：“就像你的意識深處，缺少了一部分一樣。”
“更準確地說……”
她微微偏頭，唇角仍帶著笑，眼神卻異常認真。
“我幾乎只看到了小白井一個人的腦波痕跡哦~”
輝夜沒有說話。
她垂下眼睫，手指輕輕搭在黑子的肩膀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替姐姐整理著凌亂的病號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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