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條當麻看著眼前這名金髮少女。
明明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可不知為何，在聽見她聲音的瞬間，胸口深處卻忽然泛起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
像是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被他遺忘在了看不見的地方。
“你是……心理掌握？”
食蜂操祈的身體微不可察地一顫，但下一秒，她臉上的笑容卻更加燦爛了。
“沒錯哦。”
她輕輕歪了歪頭，星形的眼瞳也隨之彎起，透出一絲標誌性的笑意。
“初次見面，類人猿先生。”
她把那個曾在心底反覆念過的名字，輕輕嚥了回去。
上條當麻只是茫然地望著她，彷彿終於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強迫自己將混亂的思緒一點點理成話語。
“……就是這樣。”
上條當麻跪坐在地，說道：“他們用記憶會撐爆大腦這種根本不合科學邏輯的謊言，欺騙了那個女孩，也欺騙了他們自己。”
“每年一次。”
“強行剝奪她所有的記憶。”
“讓她永遠活在一個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的牢籠裡。”
病房裡沒有人說話，只有上條當麻強壓著怒意的聲音，在安靜中一字一句地響起。
“今天晚上十二點，就是他們定下的最後期限。”
“如果在那之前不能解除她腦子裡的限制，那個叫茵蒂克絲的女孩……就會再次失去一切！”
“我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手段，也不知道那個所謂的限制究竟藏在哪裡。”
“可是……”
“如果是站在精神干涉頂點的心理掌握，一定能看見吧？”
“一定能看見，他們究竟在她腦子裡藏了什麼。”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一點點低了下去，就像是一個己經被逼到絕境的人，在承認自己無能為力之後，向最後的希望遞出的請求。
因為這一次，他的右手夠不到她。
“求求你……”
“幫幫她。”
御坂美琴站在原地，她的拳頭不自覺地攥緊，細小的電弧在身上無聲地跳了一下，又被她強行壓了回去。
“又一個把孩子當成工具的，開什麼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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