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種本該涇渭分明、各有極限的空間系能力，竟然在她身上毫無徵兆地重疊了。
“我……”
黑子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她看著那顆葡萄，又看向身旁同樣震驚的姐姐大人，最後，視線一點點落回輝夜身上。
“這是怎麼回事？”
輝夜沒有回答，只是笑意比剛才更深了些。
昨夜那場毫無保留的共鳴，並不只是單純的同步，黑子的思維、演算習慣，甚至她對“空間”的認知，都在輝夜的意識下，被補全重新梳理了一遍。
而銀河火花的存在，則像是沉在意識深處的餘溫，打破了個人素養的極限，悄無聲息地填補了她個人現實中最致命的空缺。
她不再只能等待觸碰的瞬間。
只要視線抵達，只要座標成立，這一方空間，便己經落入了她的掌中。
這就是Level 5，第八位的含金量。
“恭喜你，姐姐，現在的姐姐，己經沒有死角了呢。”
黑子下意識握緊了掌心裡的葡萄。
昨晚那種意識被完全開啟、與輝夜意識重疊在一起的感覺，又隱隱浮了上來，那些模糊閃過的記憶碎片，也像沉在水底的光，正一點點變得清晰。
“咕咚。”
佐天淚子尷尬地舉了舉手，臉上的笑容十分勉強。
“那個……我雖然完全聽不懂什麼空間啊、座標啊之類的東西，但是……”她看了看黑子，又看了看那顆憑空出現的葡萄，“白井同學現在，是不是己經變成那種……超級不得了的存在了？”
“不得了？”
御坂美琴按住額角，像是己經開始頭疼了。
她看著病床上的黑子，又看了眼旁邊一臉無辜的輝夜，嘴角抽了抽。
“這己經不是不得了的問題了吧……”
她深吸一口氣，終於忍不住指著黑子喊了出來：
“一個本來就會突然撲過來的變態，現在還學會了不用碰就能把東西傳送到自己手裡，我以後到底還要不要睡覺啊？！”
“啊啊！姐姐大人這是在誇獎黑子嗎？！”
前一刻還眼眶發熱的黑子，像是忽然被這句話擊中了什麼要害，整個人一下子抬起頭來。
那雙眼睛亮得驚人，熟悉得讓御坂美琴幾乎本能地警惕起來。
“既然黑子現在想就能得到，那豈不是意味著……”
黑子抬起一隻手，空氣微不可察地扭曲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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